就拿這次來說,我已經認定了兇手就是楊鎮,還想把精力花費在破案上就是傻子!
我林泰來要做的事情,就是代表關署,直接弄死礙事的兇手,蠢豬才會和兇手周旋!
所以想什麼破案啊,簡直就是浪費我這張委任狀!土鱉偵探才有那麼低端的玩法!”
王之都忍無可忍的喝道:“我承認,你有弄死楊鎮的能力!
但如今輿論洶洶,楊何氏被你逼迫自盡在前,之後你若再弄死楊鎮,豈不就成了更嚴重的滅門慘案?
如果激起當地民變,你還能怎麼辦?難道你還想著,把所有對你憤激的人都滅口?”
林泰來毫無顧忌的說:“如果王公相信在下,就不用多管了!
就將這次事情,當作對在下的一個考驗吧!”
王之都長嘆一聲,“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辦砸了,本官也保不住你!”
林泰來不退縮的答道:“到了那時,王公可以把在下扔出去頂罪,在下別無二話!”
林泰來剛走,王之都就收到了從京師寄來的幾封家書。
都是上次寄詩的回信,就是經過林泰來潤色的那幾首。
王之都迫不及待的開啟書信,只見在信裡面,司徒哥哥進行了勉勵,禮曹哥哥表示了疑惑,御史侄子直接獻上了崇拜。
只有小妹信裡寫道:“除了韻腳等七八字,其餘文字究竟是何人所著?
江左風流,躍然紙上,不禁令人心生嚮往。”
王之都皺了皺眉頭,輕輕的冷哼一聲,當即提筆回信說:
“近日與一山人論詩,故而偶有所得,被指點著潤色了幾篇。
但此子已經被告了八個狀子,都在縣衙掛了號,尚不知最終如何結案。
另外傳言此子逼迫他人妻子獻身,致使婦女自盡身亡,已然激發地方民情憤激!
此子還不敬尊長,欺辱文壇老前輩,連綠王稚登、張幼於、王世貞三位名士,其中王世貞老盟主被氣暈達四次之多!”
林泰來不知道王之都王稅使背地裡對自己的詆譭,次日揣著委任狀回蘇州城。
剛到胥門外的大碼頭,就有人站在岸上叫道:“可是林坐館座船?”
畢竟林泰來的“神威烈水號”大座船本身就很醒目,又掛著林字旗,被人認出很正常。
林泰來認出是這是一個吳縣縣衙的衙役,叫邱志重。
前晚他在孫憐憐家裡,接見的七八個有意向調去木瀆港分關的吏役裡,邱志重就是其中一個。
等邱志重登上神威烈水號後,立刻就說:“今日木瀆鎮吳、徐、沈、嚴四家大戶的主奉,聯名向縣衙控訴坐館!
還有那楊鎮,將裝殮亡妻的棺材抬到了衙前街!
另有兩人在縣衙監控情況,我在碼頭這裡等待坐館並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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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