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判決下來了。
檀摩根本不是什麼高僧,
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
那換命之術,不僅要吸食我的精血,
更在無形中透支了沈玉嬋的壽命。
姑母在壽康宮收到聖旨的當晚,便懸樑自盡了。
至於沈庭之,押解嶺南的路上染了重疾,
還沒出關便死在了驛館裡。
至於沈玉嬋。
冷宮的門被推開。
一股濃重的黴味撲面而來。
沈玉嬋蜷縮在角落的乾草堆裡,
頭髮枯黃打結,身上散發著陣陣惡臭。
聽見腳步聲,她遲鈍地抬起頭。
那張臉上,黑斑已經連成了一片,
潰爛的傷口深可見骨。
“你來做什麼?”
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透著無盡的怨毒。
我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雲錦長裙,
站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
“來看看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看那個偷了我十年人生的假千金,
如今是何下場。”
沈玉嬋死死盯著我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眼底滿是不甘。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