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不少了!你也就是懷胎十個月,吃穿用度姐夫全包了。你不是一直嫌上班累嗎?正好辭職在家養胎。”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像甩掉一塊髒抹布。
“顧川,你腦子裡裝的是泔水嗎?”
我指著大門的方向。
“帶著你的好姐姐和好姐夫,滾出去。”
張強冷哼一聲,拉起許嬌。
“嬌嬌,我們走!人家清高,看不上咱們這十萬塊錢。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訴離婚!”
許嬌反手死死抓住張強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他的肉裡。
“強子,我不離婚!我死都不離婚!”
她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滿是怨毒。
“許棠,你好狠的心。你明明可以救我,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隨你怎麼想。慢走,不送。”
我端起咖啡,轉身往臥室走。
身後傳來顧川討好的聲音。
“姐夫,嬌嬌,你們別急。棠棠這邊我再勸勸她,她就是一時轉不過彎來。”
他壓低了聲音,但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你們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嬌嬌身體虛,需要補補。我前兩天剛買了點燕窩,你們帶回去。”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顧川正從儲物櫃裡拿出我媽上個月給我買的頂級血燕。
那是給我調理身體用的,一盒要大幾千。
他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許嬌的手裡。
許嬌假意推辭了一下,緊緊抱在懷裡。
“謝謝妹夫了,還是你懂事。”
門關上了,客廳裡恢復了安靜。
顧川轉過身,對上我冰冷的視線,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那燕窩放著也是放著,嬌嬌剛流產,需要補氣血。”
“那是我的東西。”
“夫妻之間分什麼你的我的?你賺的錢也是這個家的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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