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撤訴,更不可能。”
我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顧川,你是不是一直以為,你能在外面裝大爺,是因為你一個月掙那八千塊錢的死工資?”
顧川愣住了,連哭都忘了。
“你什麼意思?”
“你那個農貿公司的總經理,為什麼對你客客氣氣,年終獎還給你發五萬?”
我把溼巾扔進垃圾桶。
“那是因為,那家公司最大的控股方,是我名下的投資機構。”
顧川的瞳孔驟然放大,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不可能......你只是個在家接點私活的自由職業者......”
“那是為了照顧你那可憐的自尊心,我才沒戳穿你。”
我毫不留情地撕開他虛偽的面具。
“你穿的名牌西裝,開的三十萬的車,哪一樣不是我用‘私活’的錢補貼你的?”
“你拿我的錢去養你表姐,還想讓我給你生孩子?”
“顧川,你連軟飯都吃不明白,還學別人慷他人之慨。”
許嬌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連哭都忘記了。
她一直以為我是個靠老公養的家庭主婦,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地騎在我頭上拉屎。
現在,她的靠山塌了。
樓道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出現在樓梯口。
“誰是顧川?誰是許嬌?”
警察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迴盪。
顧川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許嬌尖叫一聲,試圖往樓下跑,被警察一把按住。
“我們接到報案,你們涉嫌參與一起非法代孕詐騙案,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警察亮出證件。
我站在門內,看著他們被戴上手銬,像兩條喪家之犬一樣被拖走。
“顧川,記得找個好律師。”
。他醒提聲輕我
”。了戶出淨要就上馬你,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