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我轉給她的,她什麼都不知道啊!”
“求求你們放了她,有什麼罪我一個人扛!”
我走到調解室的鐵窗前,看著裡面痛哭流涕的男人。
“你一個人扛?”
“劉博文,你以為你扛得起嗎?”
“八十萬的贓款轉移,數額巨大,你妹妹現在是共犯。”
“她不僅考不了公,還要跟你一起在裡面踩縫紉機。”
劉博文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一樣撞擊著鐵門。
“劉悅!你這個魔鬼!”
“你為什麼這麼狠毒!你非要逼死我們全家才甘心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發瘋。
“狠毒?”
“當初你把我的照片發給別人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狠毒?”
“你妹妹拿我的清白開玩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狠毒?”
“你們一家人趴在我身上吸血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狠毒?”
“劉博文,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我轉過身,不再理會身後的咒罵和哀嚎。
走出派出所,陽光刺得我眼睛微眯。
我從包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喂,悅悅。”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穩重的男聲。
是我大學時的同門師兄,也是如今本市最頂尖的刑事律師沈沉。
“師兄。”
我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平穩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我的案子,該收網了。”
“好。”
沈沉的回答簡短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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