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姑說完，痛苦地閉上眼睛。
“現在陣眼被砸碎，反噬全落在了我們這些施術者身上。
我的腿廢了，她的命......也快到頭了。”
沈秋棠聽完，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床上。
她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唰”地一下拉開厚重的窗簾。
刺眼的陽光瞬間照進這間陰暗的臥室。
沈秋棠發出一聲慘叫，捂住眼睛。
“蘇禾，你殺了我吧！你給我個痛快！”
我轉過頭，看著她。
“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要你活著。
睜大眼睛看著，你引以為傲的兒子是怎麼變成一條喪家之犬，
你費盡心機鑄就的陸家是怎麼徹底覆滅的。”
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
“對了，忘了告訴你。樓下那些高利貸，是我買通的。”
“他們不僅會要喬娜的命，還會要陸衍的命。”
身後傳來沈秋棠絕望的嘶吼聲，
像是指甲刮過玻璃一樣刺耳。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下樓梯。
大廳裡，陸衍已經被幾個催收大漢打得滿地找牙，渾身是血。
喬娜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看到我下來，陸衍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
“蘇禾！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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