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世,我不吃這一套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疊列印好的檔案,遞給李老師。
“李老師,您說她有憂鬱症,這是她的病歷嗎?”
李老師愣了一下,接過檔案。
那根本不是什麼病歷。
那是蘇念在社交平臺上的小號截圖。
上面全是她到處炫耀自己如何用“憂鬱症”當擋箭牌,逃避軍訓、逃避早八、甚至網暴別人的記錄。
其中最新的一條是昨天發的。
【合租遇到個窮酸室友,看我不順眼。明天就放毛孩子去嚇嚇她,反正我有免死金牌(笑臉)】
李老師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蘇念看到那些截圖,尖叫一聲就要去搶。
“你胡說!這是你偽造的!”
我一把推開她,轉頭看向門外。
“王大爺,小劉,麻煩你們進來一下。”
門外走進來兩個人。
一個是小區一樓的王大爺,一個是保安小劉。
王大爺捲起褲腿,露出一道猙獰的疤痕。
“李老師是吧?我就是被這丫頭的狗咬的!”
“她當時哭著說自己有病,求我別報警。我一時心軟放過她,結果她連狂犬疫苗的錢都沒賠給我!”
保安小劉也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監控影片。
影片裡,那隻金毛在小區裡瘋狂追咬流浪貓,蘇念不僅不阻止,還在旁邊拍影片發笑。
“這狗根本沒打過疫苗,也沒有辦狗證。就是一條未馴化的烈性犬。”
小劉義正言辭地說。
我看著冷汗直流的李老師。
“李老師,包庇偽造病歷、飼養未免疫烈性犬,甚至縱容狗咬人。”
“如果我把這些證據交到教育局和派出所,這責任,您擔得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