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語氣平靜。
“我正在跟他辦離婚。”
我媽愣了一下，隨即眼淚掉了下來。
“離了好。這三年你在他家過的什麼日子，媽心裡清楚。”
“是媽沒本事，幫不了你。”
我抽出紙巾給她擦眼淚。
“媽，以後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安撫好我媽，我走出病房。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護士站大聲嚷嚷。
“顧念呢。我老婆在哪間病房。”
是顧銘。
他頭髮凌亂，衣服皺巴巴的，像個瘋子一樣抓著護士的胳膊。
護士用力掙脫他。
“這位家屬，請你冷靜點。這裡是醫院，不能大聲喧譁。”
顧銘根本不聽。
“我找我老婆。顧念。你給我滾出來。”
我冷著臉走過去。
“你在這裡發什麼瘋。”
顧銘看到我，眼睛一亮，猛地衝過來想要抓我的肩膀。
我側身躲開。
他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他穩住身形，死死盯著我。
“顧念，是你乾的對不對。”
“客戶解約，公司查賬，都是你搞的鬼。”
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是又怎麼樣。”
顧銘咬牙切齒。
“你這個毒婦。你非要逼死我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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