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孟晚讓陳管家到指定的地點來接唐櫟,自己和孟知遙則由言年開車送他們回去。
車子在外面開不進來,言年則下車陪著兩人進去。
“早點休息,不要想太多。”孟晚牽著孟知遙的手,看向言年的目光裡滿是擔憂與關心。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言年將孟晚掉落的碎髮撩到耳後。“等下次我再帶著禮物正式拜訪下你的父母。”
孟晚點點頭。
“不要再熬夜了,現在的言氏,少了那一兩單也無傷大雅。”孟晚知道言年揹負的擔子,再加上他生性要強,必不能讓言氏在自己手上衰敗,所以才如此拼命。
“下週要帶兩個小傢伙去遊樂園的話,我過來接你們,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就當做放鬆心情吧。”
她何嘗不知道言年是在轉移話題?這個傢伙,無法答應自己的事情絕對不會隨口應承下來。
“好。” 孟晚直勾勾的盯著他,沒有再執著於這個話題。
“上去吧,看你進屋我就回去了。”嘴上這麼說著,可言年卻勾著她的髮絲,極盡纏綿,擺明了口不對心。
孟知遙晃了晃孟晚的手。
“晚安。”
“晚安。”言年站在原地,嘴角勾著清淺的笑。
行為處事向來乾淨利落的孟晚,也只有在遇上言年的時候會一步三回頭。但……言年何嘗不是呢?
第二天一早,孟晚獨自出了門,前往中醫館。孟知禮今天要去幫忙做明天開店的準備,所以今天並沒有過去。
輕車熟路的推開門,卻難得上了鎖。孟晚敲了敲,沒一會,陳六就過來開了門。
“大小姐,你怎麼這個點過來了?”陳六有些驚訝。“是不是孟家對你做啥了?我早就說讓你住過來吧?從一開始我就看不爽那個孟知禮,他那天過來說他做錯了事,我直接就給了他一個左勾拳……”
“你打他了?”孟晚想到了那天放學回去,孟知禮臉上掛著的烏青。
“是……是啊。”陳六被孟晚這一問,也有些懵了,莫名就有些心虛。
“你打他做什麼?”孟晚疑惑。
“他不是讓你不爽了嗎?”陳六也一臉疑惑。
孟晚大概懂了孟知禮的腦回路,但此刻也顧不得這些。
“師傅呢?”
“昨天晚上回來後就一直呆在藥房裡,飯也是我給送進去的,要不是我昨晚強制讓他回去睡覺,指不定要通宵。我早上起來看師傅沒在院子裡,還以為沒睡醒,結果人早就在藥房裡搗鼓著什麼了。”
陳六皺眉,“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下次別一衝動就動手。”孟晚彈了下他的腦門,就往藥房走去。
陳六揉著額頭,一頭霧水。
“這是受委屈還是沒受委屈啊?”陳六嘀咕著,將剛才放在門框旁邊的掃把拿起來,接著掃剛才沒掃完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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