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雲崢不出所料再次考了全年級第一。
從考場出來的時候,她甚至沒有去看公告欄上貼的成績單。
圍在公告欄前面的學生自動給她讓出一條路,目光裡有敬畏、有羨慕、有見怪不怪的麻木。
第一次月考的時候她還覺得有些不真實,第二次她己經連眉毛都懶得抬了。
考試對她來說己經是駕輕就熟的事情,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她低頭看了一眼通訊器,上面有一條留言,來自花滿月:“考完來一趟我辦公室,商量一下你那些東西怎麼處理和洗白。”
時雲崢看著這條留言,腳步頓了一下。
嗯?洗白?處理?上次不是己經商量好了嗎?
就在他的辦公室裡,她把星核和物資堆了一桌子,兩個人己經把能談的都談完了,價格區間的話,花滿月這個常年混跡在拍賣行的應該比自己更加熟悉才是。
還有什麼可商量的?
然後她反應過來。
時雲崢勾起嘴角,把光腦收回口袋裡。
花老闆有什麼壞心思呢?不過是想見她罷了。
找藉口都找得這麼拙劣,還“商量洗白”,哪裡是真的想談生意。
而不是在考試結束的當天下午發一條語焉不詳的留言。
她把考試用的各種東西往儲物空間裡一扔,腳步輕快地朝青丘商會的方向走去。
青丘商會頂樓的走廊比平時安靜,達蒙不在門口,這有點反常,那隻銀灰色大貓通常會在她踏進走廊的第一秒就用一種苦命的眼神迎接她。
時雲崢推開花滿月辦公室的門,然後她停住了。
坐在軟榻上的不是花滿月。是繁星。
三尾小白狐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銀白色的短髮梳得一絲不苟,平時那幾根壓不下去的呆毛被髮膠馴服得服服帖帖,髮尾還別了一枚小小的星石髮卡。
他穿著一身男僕裝,老天奶啊,那根本不是青丘傳統的款式,也不是星際中流行的款式,而是藍星的款式。
黑色短外套,白色襯衣,領口繫著一枚精緻的蝴蝶結,袖口的扣子是銀質的小狐狸頭。
襯衫的下襬收進腰間,勾勒出少年人纖細的腰線,外套的後襬特意留了兩個小小的開口,讓三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可以伸出來。
那三條尾巴正在身後不安地輕輕搖晃,尾巴尖上的毛因為緊張而微微炸開。
說實話有點像藍星的……emmm……qq……
繁星坐在軟榻邊緣,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手指攥著褲子的布料,指節發白。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猛地抬起頭,圓圓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變成了一種小心翼翼的、怯生生的期待。
。卡髮石星的上別意特、髮頭的理打心、裝僕男,過掃上星繁從目,口門在站崢雲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