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頭牛提供了海量血肉,除去交易和自留的部分,依然是個驚人的數字。
……
“等等,朗飛哥哥,先別殺了她,現在殺了多可惜啊,獸潮就要來了,一會用她引開獸潮嘛~”
時雲嶸那嬌滴滴、彷彿裹著蜜糖的聲音響起,帶著天真又殘忍的算計。
那個叫靳朗飛的男人,聞言立刻收手,退後一步,寵溺地看著時雲嶸:“好啊,都聽你的,寶寶。”
然後,那張精緻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臉湊近了奄奄一息的時雲崢。
時雲嶸蹲下身,歪著頭,用那雙看似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她:“姐姐,你為什麼總是一臉的不服氣,非要同我作對呢?為什麼?”
那張白嫩幼態的臉,極具欺騙性,總能輕易激起旁人的保護欲,卻讓時雲崢感到徹骨的冰寒。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在虛偽地叫著“姐姐”?
她時雲崢,只是想靠自己活下去,有尊嚴地活下去,她到底有什麼錯?!
“噗嗤——!”
冰冷的、帶著倒刺的黑色鐵索,毫無憐憫地穿透了她的鎖骨,劇痛瞬間淹沒了所有思緒。
她被粗暴地拖行在顛簸的汽車後面,砂石磨破了皮膚,鮮血淋漓,每一次顛簸都牽扯著鎖鏈,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如果不是在遊戲中身體被經驗能量多次強化過,生命力遠超常人,她或許早就嚥氣了。
她虛弱地睜開被血糊住的眼睛,看著那張虛偽的臉,用盡最後力氣,朝著她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呸,虛偽。”
血沫沒能吐到時雲嶸身上,她像是被髒東西碰到般,嫌惡地站起身,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臉上的天真瞬間褪去。
時雲嶸只剩下冰冷的惡意:“好吧,我不需要知道了。”
她笑起來,那笑容美麗卻扭曲:“時雲崢,你聽著,你就是一條狗,一條我們時家養大的狗!你永遠都是我的一條狗!”
“狗如果咬了主人,就該死。”
她的聲音輕柔,卻如同毒蛇吐信。
“你要死了,好姐姐,臨死前,告訴我你的願望是什麼?……說不定我心情好,會幫你實現哦。”
願望?
我的願望是把你碎屍萬段!
時雲崢在心裡嘶吼。
但她只是扯出一個艱難而嘲諷的笑,聲音破碎:“我不要死在這裡,……姐妹一場,留個全屍吧……”
“不——,”
時雲嶸拖長了語調,笑容愈發燦爛惡毒:“那多沒意思,……我要看著你被怪物們活生生撕成肉沫呢,這樣才更有看點,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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