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神明”,就是一幫追求刺激、熱愛衝突、沉迷於各種戲劇性場面的終極樂子人。
他們不在乎真相,不在乎善惡,甚至不在乎強弱。
他們在乎的,是“劇情”是否足夠“精彩”,是否足夠“跌宕起伏”,是否足夠滿足他們那漫長生命中所剩無幾的“好奇”與“惡趣味”。
讓他們生存是表象,表演才是核心。
這個認知,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對這場遊戲更深層次的理解。
她之前還在反思自己是否太過“無趣”,是否應該改變風格去“討好”觀眾。
現在看來,她根本無需刻意改變自己冷酷殺戮的本性。
只要這殺戮的物件足夠“特殊”,過程足夠“曲折”,情節足夠“虐心”,自然就能吸引那些“神明”的目光。
追殺親妹妹,殘害“氣運之子”。
對抗看似不可違逆的“命運”和“庇護”……還有比這更“精彩”的劇本嗎?
時雲崢緩緩擦掉手上的血跡,眼神從最初的譏諷,逐漸沉澱為一種深不見底的、帶著一絲玩味的冰冷。
她知道了。
既然觀眾愛看,那她就……演給他們看。
“運氣”真的可以做到次次庇護時雲嶸化險為夷嗎?
未必吧?
必有老登在背後作弊。
不過,時雲崢不會按照他們預設的“弱者逆襲”或“姐妹情深最終和解”的俗套劇本走。
她的劇本,只有一個主角,一個結局。
——那就是她時雲崢,踏著所有敵人的屍骨,包括那時雲嶸和她背後那該死的“運氣”,最終登頂。
而這個過程,觀眾們不在乎有多麼血腥,多麼殘酷,多麼挑戰所謂的“倫理”,甚至她們反目成仇的原因也是無人知曉的,但是就是愛看狗血的劇情。
這暴漲到160點魅力值,不再讓她感到荒謬,反而成了她手中一枚新的籌碼,一個清晰的指向標。
她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窺視的天空,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發明顯。
“喜歡看,是嗎?”
時雲崢在心中低語,如同與無形的存在對話:“那就……好好看著吧。”
“這才只是……序章。”
她收回目光,不再理會那刺眼的魅力值數字,開始冷靜地檢查載具損耗和物資情況。
心態己然完全不同——之前的平和是對自身情緒的掌控,現在的平靜,則是對未來道路的清晰洞悉和冷酷規劃。
她知道,接下來的路,她不僅要提升實力,更要學會如何更好地“利用”這些“觀眾”,如何將他們的“喜好”,變成自己復仇和登頂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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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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