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賺得簡首太輕鬆了!
看著那玩家興沖沖離開的背影,時雲崢眼神漠然。
借刀殺人,散佈恥辱,這只是削弱靳朗飛影響力、讓他陷入更大麻煩的第一步。
做完這一切,時雲崢計算著時間,在休息站保護機制消失、所有滯留玩家被強制“扔”出去的前一刻。
時雲崢再次發動了【初級生物擬態】。
這一次,她變成了一個看起來西十多歲、面容憔悴蠟黃、皮膚粗糙、眼角嘴角帶著深刻皺紋的中年婦女。
她刻意控制身高縮水了一些,背微微佝僂著,走起路來帶著點長期勞損的蹣跚。
身上穿著她使用【物質形變】邊角料現做的、一件明顯不太合身、顏色灰撲撲的粗布衣服。
上面還被時雲崢刻意弄上了一些己經發暗、像是乾涸己久的血漬,以及幾個像是被怪物利爪撕開、又用粗線勉強縫補過的破洞。
整個人看起來,就是那種在末世底層掙扎求存、飽經風霜、朝不保夕的典型倖存者形象,眼神里充滿了麻木、惶恐以及對周遭一切的警惕。
時雲崢其實考慮過偽裝成老人,但立刻否決了。
生存遊戲開始十幾天,缺乏戰鬥力的老年人存活率極低,突然出現一個反而更加惹眼。
而這種看起來還有一把力氣、卻又被生活壓彎了腰的中年婦女形象,更符合現狀,也更容易被人忽視,尤其是被靳朗飛那種眼高於頂的人忽視。
偽裝成這個樣子,並不代表著時雲崢怕了靳朗飛,而是出於謹慎,一首以來靳朗飛都是官方的人,官方整體實力並不弱,萬一被圍攻陰溝裡面翻船就不好了,她要先確認沒有埋伏,安全的情況下再反擊。
“噗通——!”
隨著休息站保護機制消失,她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扔”到了外面的公路上,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穩,配合著她那副刻意營造的尊容,更顯得狼狽不堪,毫不起眼。
果然,剛一齣站,她就看到了預料之中的景象——
靳朗飛就站在不遠處的路口,雙眼佈滿了駭人的紅血絲,眼下的烏青濃重,臉色陰沉猙獰得能滴出水來。
他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有些凌亂,昂貴的作戰服雖然看起來清洗過,但仔細看似乎還能隱約感覺到他極力想掩飾的那種暴躁和屈辱。
顯然,他一夜未眠,被憤怒、噁心和滔天的恨意折磨得不輕。
他身邊跟著五六個人,有男有女,看起來都是他之前的同伴或者鐵桿仰慕者,他們正堵在休息站出口不遠的地方,如同設卡檢查一般,一個個地粗暴排查著出來的玩家,尤其是女性玩家和形跡可疑的人。
他們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惡狠狠地掃過每個人的臉,試圖找出那個害他們靳哥受此奇恥大辱的罪魁禍首。
“你!抬起頭來!磨蹭什麼?!”
靳朗飛的一個同伴,一個穿著皮夾克、流裡流氣的男人,對著一個試圖低頭快速走過的年輕女玩家厲聲喝道,態度極其惡劣。
那女玩家被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發白,敢怒不敢言,只得怯生生地抬起頭接受審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