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不算一種攻擊嗎?!!你們設定的公平原則難道只是一種戲弄?”
她厲聲質問,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血沫:“那個亡靈族的雜碎!那個心思歹毒的醜八怪!她用這種鑽規則空子的、投巧的方式,將十個引怪裝置強行融合在我己經繫結的載具上!”
“這難道不是一種變相的、更加卑劣的攻擊嗎?!!”
她緊緊抱著懷中因為她的激動而微微顫抖的長生,感受著那細微的、代表著生命尚未完全流逝的動靜,心中的怒火與絕望如同岩漿般翻滾、交織,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和靈魂都徹底焚燒成灰燼!
“系統!!”
她轉而將矛頭指向那無處不在、卻又無形無質的規則化身,聲音充滿了譏諷與悲憤:“你究竟是耳聾心盲,察覺不到這種赤裸裸的規則漏洞?!還是說……你根本就是默許?!”
“這所謂的神明遊戲,這狗屁的公平規則,對於你們這些真正的、位於食物鏈頂端的‘神明’來說,根本就形同虛設?!”
“可以任由你們,還有你們麾下的這些走狗,肆意玩弄、踐踏我們這些‘垃圾星’智慧生靈的尊嚴和生命?!!”
那個亡靈族的女人,至少是準神級別的存在,這一點毋庸置疑。
她的手段,她的高傲,都說明了這一點。
而她時雲崢,一個剛剛僥倖提升到20級的、“弱小”的人類。
在對方眼中,恐怕連稍微強壯點的螞蟻都算不上,是可以隨意用這種“合法”卻無比惡毒的方式,輕輕鬆鬆碾死的物件。
風雪,依舊在窗外瘋狂地咆哮、撕扯,沒有絲毫憐憫。
怪物們低沉的嘶吼和迫近的腳步聲,己經越來越清晰,如同催命的鼓點,敲打在“獠牙”傷痕累累的外殼上,也敲打在時雲崢和長生有些瀕臨崩潰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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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因為又有好幾個留言讓我改這些情節,所以最後一次解釋長生的問題。
首先我知道大家都是好心的。
其次是真的改不了,如果說改了,故事線整個就崩了,所有伏筆也完了,人設也完了,世界觀也完了,整個就會出現前後對不上的情況,我己經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那還不如說不更了重新另外起一本書。
長生肯定性格和出身有缺陷,毋庸置疑,因為我很喜歡立體的人物,所以每個人物都有他自己的性格出身,和做事的準則。
現在的情節是一開始就是設定好的。
長生到目前為止,他比任何的裝備都有用,你們不能因為他有點笨笨的,雖然他自己還不承認他笨,就否認他真的很強。
人家也只是個五六歲的小孩,沒有學過的東西,笨才是正常的,我不喜歡寫逆天文,上來就五歲比全世界聰明、比全世界強,感覺是在羞辱讀者智商。
我寫這麼虛構抽象的東西你們看得懂,你們肯定聰明,因為我身邊的人都說看不懂我寫的什麼東西,他們喜歡看霸道總裁愛上我和一胎十寶天才萌寶帶球跑(無惡意,這種書真的很火很賺錢,有人勸我寫這種,因為這種觀看門檻低番茄有廣大受眾,我也是真的寫不出來這種,沒有這種能力),人與人之間果然是無法互相理解的。
而且女主一定程度上存在情感缺失,跟很多壓力大的打工人在出租屋養貓一樣的原理。
因為在公路上很長時間都沒有人跟自己說話,是那種不摻雜利益交易,也不擔心會被背叛的說話,就比如很多打工仔不喜歡和老闆、領導、同事說話一樣,下了班看見他們發訊息都想吐。
人一旦吃飽穿暖了,就會尋求情感缺失的滿足。
漆姑一定煩這種,你們想象一下,有人拿你們家裡邊一個人的基因做了實驗品,搞出了個西不像的人,你就算沒想過親自去殺了他,你煩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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