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系統都己經確認時雲嶸的死亡,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她,終於……死了?
這個前世冷笑著將她推入怪物群,今生屢次三番用陰謀、算計、“巧合”和惡毒陷阱阻撓她、害死她的女人。
這個所謂的血脈至親、好“妹妹”……真的徹底死了嗎?
沒有預想中血仇得報應有的、哪怕一絲一毫的暢快淋漓,也沒有那種揹負巨石驟然卸下的空虛解脫。
只有一種沉甸甸的、冰冷的、彷彿完成了一項不得不做的骯髒任務的“責任感”。
以及……對前方更加迷霧重重、危機西伏道路的、無比清晰的認知。
時雲嶸死了,但她的SSS級天賦“先知者”背後是否還有秘密?
“坤靈”那明顯到不加掩飾的針對是否會就此停止?
……
“時雲崢……你還好嗎?”
長生氣喘吁吁地趕到她身邊,小臉上沾滿了黑灰和血汙,新添的幾道傷口還在滲血,但他墨綠色的豎瞳裡滿是擔憂。
長生緊緊盯著她,又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那些雖然開始退散、卻依舊徘徊不肯遠離、被濃烈血腥味刺激得蠢蠢欲動的怪物。
“你沒事吧?我們……得趕緊離開這兒了,這味道太沖了,一會兒指不定又要引來多少鬼東西。”
時雲崢聞聲,略微從那種冰冷的思緒中抽離。
她低頭,看向身旁這個雖然滿身傷痕、眼神卻依舊兇悍倔強的小傢伙,心中那絲不安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微微沖淡。
她伸出手,動作有些粗暴,卻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笨拙的輕柔,用力揉了揉長生那被血汙塵土黏成一綹綹的墨綠色頭髮。
“嗯。”
她只應了一個字,聲音透過偽裝的男性外表顯得有些低沉沙啞:“走。”
不再猶豫,她收起空間撕裂者,再次啟用暗影匿蹤手環的光學迷彩和氣息遮蔽,伸手拉住長生的胳膊,兩人如同融入暮色的兩道陰影,迅速朝著與怪物聚集方向相反的地帶撤離,很快便消失在戈壁灘起伏的地形與愈發深沉的夜色之中。
一口氣奔出約莫一公里,確認暫時安全後,兩人這才放緩速度。
沿途幹掉了兩隻被血腥味吸引來的落單沙地鬣狗,看著地上爆出的兩個灰撲撲的普通寶箱,時雲崢才猛然想起——
忘了舔包!
她的“好妹妹”時雲嶸,作為被“坤靈”如此偏袒的“天命之女”,身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就算剛才那輛越野車被她的刀氣和爆炸嚴重損毀,車上也絕對會存放一些物資、裝備或者特殊道具。
更別提時雲嶸本身可能攜帶的裝備。
只顧著確認生死和消化情緒,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萬一她們離開後,那地方被其他路過玩家或者怪物搜刮了,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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