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虎的嘴角抽了抽。
“昨天,好容易草莓熟了。”文博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惋惜:“章教授說切下來留點種子,剩下的就給長生吃。”
“嘿!您猜怎麼著?小傢伙竟然高興得一晚上沒睡著,今天一大早就爬起來,臉都沒洗就跑來了。”
文博頓了頓,看著霹靂虎那張越來越黑的臉,幸災樂禍地笑個不停。
“嘿嘿嘿,你可倒好,好多天不見人影,一回來就……”文博做了一個摘的動作:“摘了,吃了。”
霹靂虎的臉徹底黑了。
文博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加重了一點。
“那孩子不經逗,你還是想想怎麼給他道歉吧。”文博說:“那可是時顧問的孩子,時顧問有多護短,你心裡沒數?”
“……”霹靂虎的身子晃了晃,臉色蒼白。
他慢慢站起來,看著長生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聲音清脆。
“賤了吧嗖的!”他咬牙切齒:“吃什麼不好?非吃那個草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宴清在門框裡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文博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了。”李宴清端著水杯走過來:“草莓都吃了,還能吐出來不成?想想怎麼補償吧。”
霹靂虎抬起頭,一臉絕望。
“我能怎麼補償?我上哪兒給他再找一顆一模一樣的草莓?那玩意兒是章教授雜交出來的,就算是重新長,那也得好多天。”
李宴清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那我可不管,你自己惹的禍,自己想辦法。”
霹靂虎的臉皺成一團,懊惱地不行,他又抬起手,想再扇自己一耳光,但手停在半空,最後還是放下了。
“捨不得打了?”文博問。
“打疼了。”霹靂虎苦著臉:“剛才那一下勁兒使大了。”
李宴清和文博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院子裡迴盪。
遠處,長生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
“康大娘,我要絕食!氣死我了!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晃了晃又子的虎靂霹
。氣口了嘆地長長,空天著看,頭起仰他
”……啊孽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