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血王族,SSS級天賦,在叢林裡,對她說“我不會打架”,這就像一條魚說“我不會游泳”,一隻鳥說“我不會飛”。
“那你會什麼?”時雲崢的聲音冷了下來:“按理說,天賦技能起碼會附帶至少一個技能吧?”
奧菲莉亞的目光開始躲閃,她的尾巴在身後不安地絞了一下,看起來有點焦慮。
時雲崢的手按在刀柄上,她的身體微微繃緊,像一根被拉開的弓弦。
她的腦子在飛速地轉——這條龍在隱瞞什麼?她為什麼不敢說?她是不是在這裡設了什麼陷阱?她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叢林,那些樹、藤蔓、草叢。
她的耳朵豎了起來,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聲音,昆蟲的鳴叫,樹葉的摩擦,遠處怪物的嘶吼——一切正常。
時雲崢的戰鬥意識在瞬間拉滿,太正常了,正常到不正常。
她看著奧菲莉亞,腦子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首覺告訴她,這傢伙好像沒那麼聰明。
時雲崢的手從刀柄上鬆開了,她的身體放鬆了一瞬,但警惕還在。
“你不會挖了陷阱,準備引我過去吧?”她的語氣裡帶著試探。
奧菲莉亞的眼睛瞪大了,似乎很茫然,她的嘴巴微微張著,金粉色的瞳孔裡映著時雲崢那張灰色的狼族面孔。
“當然沒有啦!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帶著委屈。
“哎呀,那你非要看——”她嘆了口氣,像是一個被逼無奈的孩子在面對一個非要看自己跳舞的長輩。
“那好吧,給你演示一下。”
時雲崢的手重新按在刀柄上,她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她的腳往後退了半步,身體微微下沉,重心放在後腿上,像一隻準備撲擊的貓,眼睛死死盯著奧菲莉亞,盯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奧菲莉亞伸出右爪,鑲滿寶石的龍爪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像一把被打翻了的珠寶盒。
她的爪子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動作輕柔像是在攪動一池清水。
周圍的草動了,從根部開始,像有什麼東西從地裡鑽了出來,那些草開始長高,從葉片的頂端長出一個小小的、鼓鼓的、像米粒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在變大,從米粒變成黃豆,從黃豆變成花生,從花生變成一顆圓滾滾的、飽滿的、顏色鮮豔的——
花。
“……”時雲崢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看見周圍的草開花了,各種各樣的花。
紅的,黃的,紫的,白的,藍的……有的像喇叭,有的像蝴蝶,有的像星星,有的像小小的燈籠……那些花從草葉的頂端冒出來,從藤蔓的節間鑽出來,從樹幹的裂縫裡擠出來。
一朵,兩朵,十朵,百朵。
她的腳下,她的身邊,她的頭頂——到處都是花。
那些花的顏色在陽光下交織在一起,像一塊被打翻了顏料盤的畫布,又像一片被春天遺忘在角落裡的、突然被喚醒的夢境。
“……”時雲崢的大腦首接宕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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