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也是透過大批次的口供去驗證真相。
“就是前面這些,後來我就傳送出來了,至於關於此人的身份,當時形容沒有顯現,看身材,應該是個女人吧。”
使者:“身材?”
謝烏瞳頓了下,手指摸了水杯,沒有喝,繼續淡淡道:“很好。”
“比我的好。”
“所以我不會給你描圖。”
她有意把嫌疑跟線索引向人類的軀體化,因為軀體是看得見的,人在哪,能不能來,交通時間,這些都是慣性思維。
刑偵學裡面,但凡有不在場證明,那就是硬性的清白,如果沒有,那就無限放大嫌疑。
但凡走向能力、動機、既得利益這些邏輯或者情緒類的猜疑,那就根本解釋不清。
所以謝烏瞳在悄然主導審訊的方向。
這個使者的水平還不足以洞察這點細微之處,剛要說話,就被謝烏瞳又梗住了。
“總不至於城主府這也要比我畫圖吧?然後你們拿著這種圖去全境排查?據我所知,黑玄城明樓的女斬妖者就有好幾個,而黑玄城也非封閉的城池,有貿易往來,他城女權貴,以及女官也不在少數,城主再如何,還能對此下手?如果我沒記錯,山海關那邊的掌權者之中就有不少女性,最煩這種事,從來都是殺之後快的,若是讓她們知道此事,城主的述職履歷恐怕會很難看。”
不是,他啥也沒說,她就放大招了?
這後路堵的,都把山海關那邊的局拉過來了。
但她確實敏銳,知道哪種威脅對蕭城主最有效——看著是小事,但確實有影響。
因為她說的也是事實。
那她怎麼知道的?
果然手段了得。
使者注意力又分散開了,難免想到了山海關的可怖,無語又心慌,再次尷尬喝水,戰術性喝水,卻莫名想:是啊,這個可怕的佈局者,甚至連李玄都差點活埋了,能是簡單貨色?黑玄城境內的女玩家,最厲害的也就謝烏瞳,可謝烏瞳的極限擺在那,還能有什麼人?沈執?可是那個沈秩還在林縣啊。
“謝里長對沈里長的觀感如何?”
謝烏瞳眼簾微微動,語氣更淡了:“你們懷疑是她?”
使者不承認,繼續說:“只是問問,想知道謝里長對她的看法。”
謝烏瞳身體往後傾,靠了椅背,長腿搭翹,手上給繃帶收尾,似乎在斟酌用詞,但還是回答了。
“挺好看的。”
“使者覺得是她好看,還是我好看?”
使者:“.,……”
太難了,真的太難了,審訊這樣的人精真的太難了!!
“不管怎麼說,此人自然是沒謝里長厲害的,畢竟謝里長能從這般可怕的副本中生還,而她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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