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按照神明定下的規則,玩家們要入朝為官是需要我們朝廷閣部跟陛下應允策定的,但斬妖明樓就不一定了,你們明樓的斬妖碑本來就是可以招收玩家的,還有比鬥挑戰機制,你這個斬妖官的位置不也是挑戰上一屆而得到的嗎?”
“這沈執若是成長這麼快,光憑著林縣的資源就到了這個檔位,可想而知未來前途——我要是她,憑什麼不挑戰你?”
“別忘了,那海上華亭的關厭欽可是給他們這些玩家打了個樣兒——她已經是斬妖者,下一步必然是斬妖官。”
“沈執憑什麼不走這條路呢?”
李玄神情冷漠,好像置若罔聞,但偌大的蒲團上,遊動了凜冽的靈氣。
他手中的斬妖劍劍珠已經被來回撫摸過三遍。
“城主大人,不必激將,即便有道理,但你垓知道你我平級,我若不甘被下位者後來居上,又何堪被你驅使如爪牙。”
“尊嚴這種東西,就是平級以下通用,往上則謙卑。”
但凡面對的是鎏金強者或者赤煌侯這些山海關至強者,哪怕就是赤煌侯派來的管家,他們也心甘情願低頭當狗。
畢竟對方太強。
可惜,他們不是,在黑玄城,執掌本地明樓,李玄從不對任何人低頭。
蕭嶼山頓了下,微笑:“當然,你我共謀黑玄城治安,一切為了百姓,為了這樣的共同信仰,資源互通有無,為了保護這位沈小姐,我願意割讓十斤黑玄之石。”
李玄也頓了下。
沒有拒絕。
那就是同意了。
片刻後,李玄離開了塔樓。
塔樓下面,食堂二樓陽臺包廂內剛到場吃飯的掠蛇跟畢雲端抬頭看向彼此,他們都得到了通知,要他們暫時掌管明樓。
師傅出門了?
幹什麼去了?
掠蛇:“看來是不能問的事,希望是好事。”
畢雲端拒絕淺淡口味的沙拉,淡淡道;“有時候,不動比動好,尤其是眼下這特殊時期,山海關開賽通知還不到一個小時……師傅大概是為這件事外出與大人們商議吧。”
掠蛇:”反正,莊不為給我們提了一個醒。”
兩人對視著,心照不宣:萬萬不能小看玩家,尤其是這一屆的,總覺得比前面幾屆都生猛很多,而且好多都心術跟天資兼備,特別能搞攻略,就是因為跟往屆不同,本土修士可能不太適應,歸於樂觀了,於是死得透透的。
“那關厭欽還沒回應……難道……”
“也許是我們內部出問題了。”
兩人悄悄思量,討論得也很低調,並不像黑玄城那些官員一樣官僚主義入骨髓,喜歡誇誇其談,兩人是壓抑的,也慢吞吞吃完了一餐。
吃完已是四十分鐘之後了。
兩人正要下樓,突然聽到外面猶如土撥鼠一般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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