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找了個石墩坐下,掏出臨走時張小花給的小圓餅,裡面餡料很滿,蔬菜牛肉小蝦米都有,因為剛出煎鍋就給她了,收進空間還是溫熱的,現在拿出來也是熱的。
沈執吃得很開心,一邊告知眾人:“我用令牌傳送訊息了,會有接送的,大概半小時後到,大家可以原地休息一下。”
眾人可算鬆口氣了,飢餓度也拉滿了,紛紛開始吃飯,本來餓的時候,吃什麼都香,但掏出肉乾大餅這種非現代工業出品的純乾糧,吃著吃著,還是有點味同嚼蠟了。
為什麼,沈小姐的那個餅……那麼香,還冒熱氣?
謝烏瞳觀察了下,“張姐的廚藝非常好,還是現做的,臨時帶上了,這吃起來確實香。”
她絕口不提黑木崖裡面,沈執也同樣當過廚師,夸人廚藝等於誇沈執。
果然,張小花不善言辭,被這麼個教授誇了後,紅了臉,拘謹謙虛,一邊掏出喝的分給柳闕跟沈執,一邊照顧還帶傷的曹卿。
但沈執確實笑了,眉眼彎彎,“張姐姐的廚藝一直很好的,而且她還懂很多農作物,往山裡一走就能弄到吃的,我以前跟柳闕還靠她才吃到野雞……這是什麼?豆漿嗎?也是熱的……可是我們走的時候,姐你忙著烙餅,怎麼弄的豆漿?”
本是從鄉下農村來,發家後滿屋的高檔傢俱,花錢如流水,但她本身是很接地氣的姑娘,
眾人也驚訝,因為豆漿這種在現代很好搗鼓,機器裝置嗎,但古代的話,就算是仙俠世界,沒有仙法操控,原始工具熬豆漿很費功夫,還是溫熱的,說明是連夜弄的,或者以前弄了就存在空間,絕對保鮮保熱。
張小花拘謹,但詳細解釋了一番,“我有獎勵,獎勵裡面好多廚具,其中就有豆漿機微波爐這些,我一開始還用不來呢,是小柳教我的,然後最近我閒著沒事就準備這些吃的,反正沈小姐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去打副本的,不管打什麼副本都要吃得喝得,準備這個不虧,不然我們自己也可以吃可以喝啊,豆子這些不值錢的,我有時候還得村裡人打這個喝,他們都愛喝。”
她的所有準備,無疑首要給沈執,其次給柳闕跟曹卿。
量大,沒事幹,就是純把自己當一整個中央廚房用了,但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對不對,怕人挑刺,就習慣性解釋了。
十一個人裡面,張小花年紀最大,快六十了,比張雷都大兩輪,在眾人看來,她很有老一輩吃苦耐勞也純粹的精神品質,從頭到尾都沒有對前途的規劃,對未來野心的鋪張,只有注重眼前,對家人好,對身邊人好。
這類人很容易被辜負,但被她照顧的人,怎麼捨得辜負她?
謝烏瞳怔了下,忽然覺得自己還是沒誇到位。
對方也不是她能誇到位的人。
沈執很習慣,私底下給張小花的許可權也是最高的,給了很多資源,讓柳闕教著用,眼下喝著豆漿,吃著豇豆牛肉餅,問了曹卿的情況。
曹卿:“好多了,其實就是皮外傷,他們怕我死了,也沒怎麼虧待我,但我,我這樣會不會白佔一個位?”
沈執:“如果我說,你們所有人對我的作用本身也沒那麼大,算不算人均不得罪?”
額,嗯……眾人一愣,後集體失笑。
是實話,就是太實了,但很大情況安撫了張小花跟曹卿的膽怯跟不安。
因為除了他們兩個,其餘人都是武力人員。
可沈執態度就擺在那——甚至他們都是為了醋包的餃子而已。
謝烏瞳喝了早前準備的水,眼下幹餅,忽聽到了些許聲音,轉頭看去。
“好像來了。”
“額,確定是船嗎?沈大人。”
沈執也迷茫呢,再三看了下說明,“只說是水域碼頭來的交通工具,但確實沒說是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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