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憫：“我知道。”
沈執沉默，等她說來意。
蕭憫吃完了，放下筷子，不緊不慢擦手。
這時候沈執確定了對方的雍容華貴跟從容不迫。
“我要的本也不是這些東西，大靈脈固然厲害，對我們關主或者私語者的級別也有很大作用。”
“但，就算是大靈脈也養不出戰體跟小蝴蝶，那是天賦，也是命。”
能量就是能量，怎麼消受，轉化，運用，終歸是個人之事。
沈執就是萬萬千中的個人。
蕭憫：“目前，我也只看到了你一個。”
沈執：“您，還吃人？”
蕭憫：“……”
“不吃，我沒你那暴食天賦——多可怕，你竟然還有屍攏的暴食天賦，以後還會有更多恐怖的天賦嗎？”
沈執倏然一驚，身體往後，但下一秒，脖子就已經被扣住了，嘩啦一下被摁在後面的冰箱上。
系統123：“永久性被動捏喉，他們是不是都知道你的脖子好看？”
沈執：“……”
蕭憫：“小朋友，你知道這麼多年，我最恐懼的是什麼嗎？”
她沒用力，沈執也能呼吸，都不覺得痛，只是這類掌權者習慣性的控制慾。
一個兩個，都這壞習慣。
沈執不得不問：“是什麼？”
蕭憫：“後繼無人。”
沈執錯愕，她想過被朝廷清算，被其他區報復，被妖族追殺，或者修煉出了叉子功敗垂成，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答案。
她隱隱想到了當年。
“是因為山海區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青黃不接，後繼無人，導致整個地區的百姓民不聊生嗎？”
蕭憫：“那你高看我了，我並非什麼有大聖人情懷的一方仁主，看顧好自己的地盤，是為了彰顯我的能力，保持我的尊嚴，且在這個過程中，我有得到樂趣——權力跟民生信仰的供養，是我這一生所得的爽感之一，你的性子偏好不在於此，我能理解，但這世上大部分人，都無法抗拒這世俗的快樂。”
她這近乎切割人性的坦誠，裸露時代中各方仁君的核心，實在赤裸裸。
沈執驚愕，也沉默。
她知道蕭憫說的是實話。
只是大家審視歷史，都知道不能以私情道德去審判蓋世之人，只看現實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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