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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抱著我坐在壁爐邊,暢想屋子裡跑過一個像我的小女孩。
他說會護住我們母女,不讓任何人傷害。
如今,那棵香樟已經被挖走,院中多了陌生鞦韆和我厭惡的杜鵑。
每一樣東西都在提醒我,這裡住進了別人。
賀廷舟把蘇晚晴帶進了我們共同設計的房子。
我的指紋還沒刪除,門鎖很快彈開。
客廳裡,他正耐心喂蘇晚晴喝湯,眉眼間那點溫柔,我已經許久沒見過。
那幅畫面讓我反胃。壁爐還是原來的壁爐,沙發也仍擺在我們當年定下的位置,只有坐在那裡的人換了;賀廷舟把舊家的每一樣東西,都拿去給蘇晚晴製造新的親密。
賀廷舟抬頭看見我,神色立刻鋒利起來。
「誰讓你進來的?」
蘇晚晴像受驚般往他懷裡縮,手卻牢牢搭住他的?口。
「廷舟......她怎麼來了......」
她看向我的那一瞬,眼底分明藏著得意。
我略過她,只對賀廷舟開口。
「看來公海那堂課還不夠,你竟讓這種人住進我名下的房子。」
「你的房子?」他站起身,語調沉了。
「要不要我叫律師再送一份協議到你辦公室?」
我向前一步,視線越過他落到蘇晚晴身上。
「還是說,你想再看她被吊一次?這回不必去公海,換成水溫更低的鯊魚池也行。」
蘇晚晴的手指頓時收緊,臉上沒剩多少血色。
賀廷舟咬緊後槽牙,怒火在眼底翻湧。
「沈南枝,我警告過你,晚晴和孩子再出事,我不會放過你。」
我笑了一聲,客廳隨之安靜。
我停在他面前,直直看進他的雙眼。
「那我失去的孩子呢?你為什麼不去給他償命?」
賀廷舟的視線偏開,嘴唇抿成一條線。
蘇晚晴不甘沉默,護住小腹,故意把聲音放得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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