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演員被曲清哲這麼一問，臉色有些僵硬。
會議室裡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他嘴唇動了動，眼神緊張，支支吾吾的擠出一句。
“……看過了。”
這回答底氣不足，任誰都能聽出心虛。
曲清哲臉上早已沒了先前溫和的笑容，那雙眼睛就這麼平靜的凝視著年輕演員。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後，才輕輕吐出兩個字。
“是嗎？”
只有兩個字，卻讓現場氣氛降至冰點。
曲清哲垂下眼，重新拿起了桌上的劇本，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過，繼續念起了自己的臺詞。
然而整個房間氣氛已經徹底不對了。
在座的幾位老戲骨和大前輩們，神色如常，他們看那個年輕演員或多或少都些許不滿，但礙於身份，和對方的背景不好發作，曲清哲這番舉動，無疑是替他們出了口氣，但曲清哲這麼不高興，也沒什麼人敢多說。
連這些見慣了大場面的前輩都如此，更不要說李青這個小卡拉米了。
他坐在角落，大氣都不敢出。
之後的時間裡，每當李青唸完臺詞之後，他都要抬眼看一圈眾人的臉色，見沒人皺眉，他才能稍稍放下心來，繼續豎著耳朵聽其他人表演。
這場劇本圍讀，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尷尬結束了。
……
跟著關莉坐上回公司的車時，李青緊繃了一上午的神經才終於放鬆下來，他舒了口氣，癱在座椅上。
目光無意識朝車窗外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一輛黑色轎車跟他的車並排行駛，李青認得這輛車，曲清哲之前上的就是這輛車。
看樣子似乎跟他是同一個方向。
這時李青才想起來，好像之前是有人跟他說過，曲清哲也是暮光星雲的藝人來著。
他忍不住湊到關莉身邊，好奇問道：“姐，曲影帝也是我們公司的啊？”
關莉正在平板上檢視手底下其他藝人的行程安排，聞言抬起頭，稀奇的看了他一眼，眉頭微挑。
“你不知道？”
不怪她驚訝。
曲清哲如今就是暮光星雲的一塊金字招牌，是整個公司的門面擔當。
公司裡有一些新籤的藝人，都是衝著能和曲清哲成為同事這一點才來的，李青身為公司的一員，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也是蠻離譜的。
李青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乾笑了兩聲。
“呃，好像是有人跟我提過，但我給忘了，不過，今天一看，曲影帝跟電視上的感覺還挺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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