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被說得有點下不來臺。
最後抿了抿唇,還是嘟囔了一句。
“我這不是……關心一下妮兒嘛?她一個丫頭在外面,找個Omega,那不就是倒貼錢養著人家嗎?”
李母:“行了行了,就你懂得多!趕緊收拾完睡覺,讓孩子也好好歇歇。”
被這麼一說,李父也不好再繼續,跟著李母又忙活了一會兒後,回房睡覺了。
浴室水聲停了許久,李青聽著外面已經沒了動靜,才裹著一身水汽走出來。
剛回到家時,那種久違的親切感確實讓他心裡暖洋洋的,聽著父母熟悉的唸叨,彷彿連日來在帝都受的那些委屈和驚嚇都被撫平了。
可這份溫暖是有時效的,一旦聊得深入,話題總會拐到一些讓他頭疼的方向上去。
李青搖了搖頭,打了個哈欠,挪回自己的房間,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這一覺,他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李青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才從床上起來。
事實證明,人只要忙起來,就真的沒時間胡思亂想,更沒時間傷心。
既然決定了不回帝都,那他自然就要重操舊業。
他不在家這段日子,家裡的幾畝地全靠父母兩個年近六旬的老人打理,有好幾塊都荒著了,如今他這個家裡唯一的青壯年勞動力回來了,自然就要扛起種地大旗。
李母正在院子裡餵雞,看到他起來,立馬唸叨著讓他先去吃早飯,李青應了一聲,三下五除二解決完一碗粥兩個饅頭,便直接走向了院子。
不一會兒,直接開著他們家老臣小紅走了。
轟鳴聲震耳欲聾,李青坐在拖拉機上,看著下方翻起的深色泥土,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將他肺裡殘存的帝都濁氣盡數置換。
這樣忙活一天,眼見黃昏已出,太陽就要落下,李青才停了下來。
從車上跳下來,李青擰開水壺蓋子,灌了好幾口水,轉頭看了一眼自家拖拉機。
他不在這一年,李父顯然沒少使喚它,他走的時候小紅就挺舊挺髒的了,現在不光髒,掉漆也更嚴重了。
“也太磕磣了。”
想了想,李青伸著腦袋朝著院子喊道:“媽!我出去一趟,給小紅補個漆!”
李母聞聲,拿著鍋鏟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眉頭皺著。
“哎呀,都快吃晚飯了,你整那玩意兒幹啥?不耽誤用就行了!”
“沒事兒,花不了多久!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放下水壺,跳上駕駛座,開著小紅突突突朝縣城方向去了。
到了縣城,他熟門熟路把拖拉機開到常去的那家維修店。
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原則,乾脆讓老闆給小紅洗了個澡,又把幾個小毛病都給修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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