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吧。”
李青彷彿能預判他的行為，適時開口，打斷了這詭異的飯桌氣氛。
“菜都快涼了，待會兒還要來客人呢。”
察覺到李青不悅，何相宸不情不願閉了嘴。
陳秋鳳見狀，也笑著不再多言。
為了不讓氛圍這麼尷尬，李青主動找了些不痛不癢的話題跟陳秋鳳聊了幾句，問了問她這些年的近況。
何相宸全程沒再吭聲，但臉色很不好看，屬於是連裝都懶得裝了，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彷彿那不是米飯，是某個不識趣的情敵。
好在，這頓飯沒吃多久，就有幾個客人進店了。
李青趁機立刻鑽回後廚忙活。
何相宸也只好收起那副沒了物件的表情，掛上職業假笑去招呼客人。
炒好菜，李青忙活完，擦了把額頭的汗，抬眼朝外面瞅了一下。
何相宸正在給客人點單，笑容溫和，聲音禮貌又周到，但李青跟他相處這麼久，還是能從中感覺到何相宸不高興。
他垂下眼，目光轉向另一邊，陳秋鳳安靜坐在那兒，小口喝著茶，也在看他。
李青看了眼牆上的掛鐘，這個時間點後面應該暫時不會有客人了。
他朝著陳秋鳳使了個眼色。
陳秋鳳心領神會，放下茶杯，起身跟著李青走進了後廚，兩人一前一後從後門出去了。
李青在後門臺階上坐了下來。
陳秋鳳也絲毫沒介意自己那件紅色風衣會不會被弄髒，挨著李青旁邊坐了下來。
他們談戀愛那會兒，就經常這樣，找個沒人的地方，並排坐在臺階上聊天。
陳秋鳳從精緻的小包裡摸出一盒女士香菸，抽出一根遞給李青，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兩人就在這午後的巷子裡吞雲吐霧，有些沉默。
青白色的煙霧繚繞上升。
還是陳秋鳳先開了口。
“那是你前任？”
李青知道她指的是誰，苦笑一聲。
“算是吧。”
“這是想跟你複合？”
“我不太清楚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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