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大半年前，他對這些高階的生物研究一知半解，到現在，能勉強制作出分辨對方是否是Enigma的誘導氣體，已經是他的極限。
如今想要在短短兩天內，根據殘缺的資料，製造出那種能直接放倒一個Enigma的資訊素武器，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他剛剛交給布拉戈伊的那支試劑，最多隻能算是個半成品，不，甚至連半成品都夠不上，效果如何，全憑運氣。
可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他根本不敢跟布拉戈伊說實話。
如果那份試劑沒能搞定何相宸，布拉戈伊但凡能活著回來，第一個要撕碎的就是他。
可反過來想，如果何相宸贏了呢？
他這個為虎作倀，給敵人遞刀子的人，何相宸會放過他嗎？
答案顯然也是否定的。
方峙感覺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無論哪一邊贏，他都必死無疑。
如今他只能將希望，寄託在李青和何相宸的匹配度足夠高了。
能力不夠，數值來湊！
李青顯然感受到了方峙身上的焦慮。
他看著方峙抖個不停的身體，慢慢的也發覺了不對勁。
這個人好像不單單是因為外面的槍戰而害怕。
不過這會兒李青也沒工夫去深究方峙害怕的原因。
他視線掃過方峙身上的白大褂，又看了一圈周圍其他同樣穿著白大褂，抱團瑟瑟發抖的外國人，一個猜測逐漸在心中成型。
“你們……你們是不是那個金毛手底下，專門研究Enigma的人？”
方峙緩緩抬起頭。
“是又怎樣？”
猜想得到證實，李青眼神顫了顫，又開口道：
“那個金毛，是不是專門讓你們研究怎麼對付何相宸的？”
這句話是問句，但李青的語氣已經是肯定了。
方峙聽到這話，臉上忽然扯出一個陰狠的笑容。
“怎麼著？擔心他了？”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等抓到了何相宸，你就只能給布拉戈伊當禁臠了！”
禁臠？
李青沒聽懂這個古怪的詞是什麼意思，但從方峙那滿是惡意的表情和語氣裡，他也能猜到這絕不會是什麼好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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