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今夜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但今夜與小娘子這般親密無間地坦誠相待,謝重淵心裡已滿是從來沒有過的饜足滿足之感。
想到自己方才難以剋制的孟浪,謝重淵正欲將身下被他欺負蹂躪得淚水漣漣,我見猶憐的小娘子抱在懷裡,好好憐愛溫存時。
誰知小娘子竟然背過身,躲開了他,還扯過一旁的錦被,將自己裹住。
謝重淵以為是自己方才情難自抑,太過孟浪,一時沒忍住,將小娘子欺負得狠了,想是如今小娘子平復下來,覺得害羞了。
他忙傾身湊過去,想好好哄人。
誰知他湊過去一看,才發現小娘子正躲在錦被裡悄悄地抹著眼淚,可憐兮兮的小人兒哭得梨花帶雨,淚流滿面,身子一抽一抽的。
謝重淵一顆心立即像是被人拽在手裡隨意揉捏一般疼痛難耐。
他忙立即將人抱入懷中,手忙腳亂地用指腹給小娘子擦著小臉上斑駁的淚痕,心疼自責又心慌地問道:“嫿嫿怎麼了?是不是我方才太孟浪魯莽了,嚇到嫿嫿了?”
明嫿聽著謝重淵這般溫柔著急地問著,心裡的委屈卻是更甚,頓時淚水如決堤般大顆滾落,幽怨地哽咽著問道:“陛、陛下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臣妾?”
“這、這些時日的種種,是不是、如外人所說的那般,皆是看在臣妾、家世的面上?”
謝重淵聞言,是一頭霧水,立即氣得忍不住小聲呵斥道:“胡說!嫿嫿何出此言?”
看著小娘子哭得這般上氣不接下氣的,聽著小娘子變化的稱呼,他立即心疼著急得不知所措起來。
他忙邊拍著小娘子的背順氣,邊拿過臥榻前烏木小几上帕子,給小娘子擦著梨花帶雨的小臉,邊開始細細回想著方才的種種,是不是他哪裡太過分,讓小娘子難過了。
明嫿氣呼呼又委屈巴巴地撅著嘴,繼續質問道:“那陛下今夜為何還是不願與臣妾合房,做真正的夫妻?”
“今夜都這般地步了,陛下還是不願與臣妾合房,難道是如這些時日外面那些流言蜚語所說的那般,陛下忌憚我明氏一族功高震主,是不會與臣妾做真夫妻,讓臣妾誕下龍子的,是嗎?”
小娘子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有理,心裡頓時覺得自己一片真心錯付了,越發傷心難過起來,淚珠又大顆滾落。
自她入宮之後,宮裡宮外,諸如此類的流言蜚語就沒有停過,但她一直是相信謝重淵的。
可今夜兩人都已情到濃處,謝重淵卻只以指去讓她愉悅,最後也只借她的雙腿歡愉,兩人並未如教習女官與秘戲圖裡說的那般水乳交融,做真正的夫妻。
她剛開始只是有些委屈難過今夜又沒能與謝重淵合房,做真正的夫妻。
但待平復下來之後,不知為何,她突然想到那些流言蜚語,便不由地多想起來,是越想越難過委屈。
謝重淵聽完小娘子一通胡說八道,是又心疼又好笑。
他拿著帕子輕柔地給小娘子擦著又淚水漣漣的小臉蛋,又輕輕捏了捏小娘子哭得紅通通的瓊鼻,溫柔寵溺地嗔怪道:“傻瓜,嫿嫿的小腦袋瓜裡都在想些什麼呢?”
謝重淵將懷裡的小娘子抱緊了些,抬手溫柔地幫小娘子理著哭溼沾在小臉上的碎髮,溫聲解釋著。
“我怎會不喜歡嫿嫿呢,今夜我之所以不與嫿嫿合房,是我不願委屈嫿嫿與我在這小小的官驛裡洞房花燭。”
“我是太喜歡太愛嫿嫿了,才捨不得嫿嫿受一點點的委屈。”
明嫿聞言,還含著晶瑩淚花的水潤杏眸忽然有些呆滯地看著謝重淵。
原來是這樣。
謝重淵牽著小娘子的小手低頭吻了吻,與小娘子言明他的打算,讓小娘子不再胡思亂想,不再誤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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