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夜發了高熱,頭痛難耐,神色並不清明,定力也比平日薄弱許多,他怕自己若寬衣由小娘子來擦身,不知自己會做出什麼禽獸之事來。
他將小娘子覆在他額頭上探著溫度的軟白小手拿了下來,輕輕地握在手裡中,生病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啞,“嫿嫿的手還傷著,這樣的事還是讓宮人進來伺候罷。”
明嫿聽著謝重淵低沉沙啞的嗓音,心裡方才那些胡思亂想轉而被悶悶的心疼佔據,現在她只想好好的照顧謝重淵,讓謝重淵的病快好些。
她固執道:“宮人伺候得怕是不夠仔細,還是讓嫿嫿來幫陛下罷,嫿嫿的手無大礙,陛下今夜就讓嫿嫿來照顧你好不好?”
小娘子聲音軟綿,帶著幾分哄人意味,但漆黑水潤的杏眸裡,眼神卻很是堅定。
謝重淵心裡被小娘子哄得有些鬆懈,他輕柔低啞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繾綣,笑道:“今夜嫿嫿能趕來看我就夠了......”
明嫿話雖是如此說著,可也根本不給謝重淵拒絕她的機會。
她方說罷,也未待謝重淵嘴裡的話說完,便從軟榻上起來,拉著謝重淵的手,讓他也坐起來,欲給他除去身上的黑色寢衣。
“雨夜寒涼,陛下的寢衣都被汗水溼透了,嫿嫿先幫你脫下來罷,一會兒給陛下擦身之後,再換身新的,不若再著了風,病情怕是會加重的。”
謝重淵也知曉,自己素來是拿這固執的小娘子沒辦法的,他心裡無奈暗歎一聲,順著小娘子坐了起來,無奈一笑,由她擺弄去。
明嫿彎身垂眸,抬手去解著謝重淵腰間的寢衣的衣帶,她還從未解過男子的衣衫,小手覆上謝重淵的腰間時,方才心裡那些胡思亂想又控住不住地湧了進來。
她心裡像關了一隻小兔子般,“砰砰砰”地在亂跳。
謝重淵身材高大頎長,她彎下腰去解他的腰帶時,耳朵似乎正好貼近他的臉,他低啞繾綣的話帶著他身上燙人的溫度,從她的耳廓拂過時,她被燙得小臉漲紅。
那燙人的溫度似化作了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迅速流遍了她的全身,明嫿被這股酥癢激得衣裙下的雙腿有些發軟,解著衣帶的手也有一些微不可察的顫抖。
她低著頭,輕撥出了一口氣,強壓下了自己現在身上的異樣,逼著自己鎮定下來,快速解開了謝重淵腰間衣帶上的結。
謝重淵的寢衣散開,毫無遮擋的胸腹突然拂過小娘子撥出的,帶著甜膩氣味的蘭息,如一片輕羽滑過心尖,酥癢難耐。
“哼嗯......”謝重淵被激得悶哼一聲,用此生最大的忍耐,強壓下心底那隻就要被小娘子勾出來的兇獸。
明嫿直起身,抬手欲脫下謝重淵半溼的寢衣,耳邊聽聞他低沉性感,似帶著鉤子般,能魅惑人心般的悶哼聲,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險些沒出息地站不穩。
明嫿定了定身,仰臉看到謝重淵面色泛著異樣潮紅,似是在強忍著極大痛苦,她臉上又害羞又擔心,著急問:“陛下怎麼了?可是頭又疼了?”
謝重淵對著小娘子那雙漆黑無辜的水潤杏眸,心裡無奈暗歎一聲,他臉上擠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聲音有些沙啞地安撫。
“沒事,不過是寢衣確實有些不舒服,嫿嫿別擔心......”
小娘子一臉懵懂無知,根本不知方才那般會激得他又有多失態和瘋狂,他心裡又氣又無奈,心裡暗道,這小娘子就是他的命門。
“哦哦......那嫿嫿這就快些幫陛下脫下。”
明嫿害羞緊張得有些手足無措,抬手脫下了謝重淵的寢衣。
看著眼前光裸著上半身,只剩一條袴褲的謝重淵,她心裡害羞,雙眼卻又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
她雖也見過多次謝重淵穿著寢衣,大開衣領,半敞結實胸腹的樣子,知道他寢衣下的身形必定是極好的,可沒想到,是這般的身形健碩,孔武有力。
他衣衫下的肌膚暖白如玉,腰腹勁瘦,除了胸腹溝壑分明結實外,雙臂也結實緊緻,線條流暢,孔武有力。
他腰腹上和胸前,那幾道或長或短,許是在戰場上受傷的傷疤,在他身上並不顯得猙獰恐怖,反而更給他身上添了幾分誘人的英雄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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