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動，回道：“有秋衣。”
歲杳把水放在旁邊，見他背脊挺直且單薄，多嘴了一句：“秋衣也不夠抗寒的吧。”
少年不語。
歲杳低頭看了他壓著的校服，跟四個小混混的不一樣。
這是一中的校服。
歲杳頗為意外，原來還是相隔十數年的校友，立馬頓感親切。
歲杳好奇問：“除夕還上課，高三的？”
少年簡單回：“高二，少部分人自願選擇上不上。”
想起來了，有英才強化班來著，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歲杳就不愛上，難怪沒什麼人。
歲杳思索，高二的....
她覺得自己大的可能性更高，心情愉悅了一點，自我介紹說：“我叫歲杳，你呢。”
少年可能想著禮尚往來，回道：“陳昭。”
歲杳想多問問，揚聲又說：“你為什麼不穿校服？”
陳昭垂著眼，沉聲回：“醜。”
嚯！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校服之醜哪怕是跨越十數年還能遇知音！
作者有話說：
除夕夜上課劇情需要，現實肯定不存在。故事地點原型是青島啦，寫之前採過幾天風，文中會出現三次元真實存在的地點。但學校等不符合常理的是我虛構的。
第4章 初相逢各唱紅白臉
歲杳打聽：“你也是這裡面的學生？哪一屆，哪班的？”
陳昭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嘴角繃著，冷冰冰地反問：“我說了，你就要替代我了麼？”
歲杳面部表情凝滯了那麼一瞬，想了想，還是沒忍住說：“.......你有被害妄想症嗎。”
陳昭嗆說：“不然你想幹什麼，學習怎麼偽裝成人？”
他從回答名字的問題後，再不正面回答，全盤推了回來。
還真就禮尚往來。
歲杳看著陳昭冷酷的臉，倒吸一口涼氣，心裡告訴自己：“微笑，微笑。”
她憑空出現這點不可否認，這人絕對是從頭看到尾，必須得多套套近乎，不能讓他把這事抖出去。
歲杳挑了個尋常點的聊天話題，似笑非笑：“這麼冷的天，你坐在這裡幹什麼。”
陳昭冷淡說：“賞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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