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要吃飯嗎,”歲杳偏過頭,不去看他,說,“你怎麼還不去做飯。”
陳昭說:“不急,你還沒擦藥。”
歲杳肉眼可見,變得面紅耳赤:“陳昭!”
陳昭應了一聲,手伸向一旁的床頭櫃,歲杳呼吸亂了一拍,跟著看過去,措不及防看見……她眼皮都在打架:“你在我的床頭櫃放這些?”
陳昭撈起一管藥膏,合上抽屜,面不改色,然後在歲杳驚顫的目光中,一把掀開被子,歲杳抽回自己的腿,急說:“我自己來!”
陳昭只是看了她一眼說:“不行。”
感受著,顫抖著,歲杳手擋住眼睛,自暴自棄,放棄抵抗,人已經羞憤而死了。
不知道多久後,陳昭給歲杳穿好睡褲,抱著人去了客廳。
陳昭擔心歲杳餓肚子,他切了一盤的兔子形狀蘋果,洗了葡萄和草莓,全擺在歲杳手前。歲杳從羞恥中緩過勁兒來,嘴裡吃著草莓,手上捧著巴黎聖母院,靠在沙發上,等陳昭做好飯。
揉完腰,擦了藥,確實舒適不少。
但這並不影響,陳昭同學上了她的“暗殺”名單!
陳昭廚藝堪比某東方,好看又好吃的菜,是一個接著一個。歲杳的口味一直偏辣,可以說是無辣不歡,但現在,顯而易見,桌上沒有一個辣菜,全是滋補的清淡菜系。
歲杳放下書,不滿說:“我要吃川菜。”
陳昭淡說:“這就是川菜。”
聞言,歲杳不可置信揉了揉耳朵,對陳昭說:“你敢不敢對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這綠油油白花花的是川菜?”
陳昭給她碗裡夾了一塊魚肉,面不改色:“沒放辣椒而已。”
歲杳盯著碗裡的水煮魚,額角抽了抽:“沒放辣椒,能叫川菜?”
陳昭無奈嘆息說:“下次,下次給你做。今晚先吃著,好嗎?”
陳昭長了一張俊美帥氣的臉,冷冰冰的,又一貫會用溫柔攻勢,偏偏歲杳就是很吃這一招。
正好,中午困得迷糊,根本沒來得及嘗菜是什麼味道。
歲杳小手一甩,抬起下巴,高傲說:“那我就嚐嚐你的手藝。”
講真,就算是普通的水煮魚,歲杳真想說,陳昭的手藝好得沒話說。歲杳舌尖沒滿足,但她的眼睛一亮,朝陳昭豎起大拇指:“好吃,陳昭同學,你真厲害。又會炒菜,又會做蛋糕。”
陳昭溫聲說:“慢慢吃。”
歲杳是真餓了,沒一會兒就吃了大半碗。陳昭給她倒了一杯溫水,說:“黃心怡問我,你為什麼不回她微信。”
歲杳剛喝下一口水,差點直接噴了出去。
水杯噔的一聲,歲杳抬眸,潔白的耳垂跟草莓一個顏色:“陳昭同學,你就是故意的。”
陳昭癱著臉,慢條斯理地吃了一顆草莓。
歲杳決定找回場子,挑著眉,笑說:“陳昭同學,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喊你陳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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