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禾的手微微一頓,後知後覺的從辛書翠的眼神里看出了些什麼,尷尬的笑了笑,把手中的舊毛衣還給了辛書翠。
“啊,我想起來了,這是我姐的衣服,我姐的。”
辛書翠哼了一聲,拿過舊毛衣從雜物間走了出去。
就趙星禾這樣的皮猴子,她的舊毛衣就從來都沒有完整的儲存到下一年過!那線磨的呀,連拆都沒法拆!
剛剛的毛線已經纏好了,辛書翠為了儘快讓趙星禾提起興趣,就著手中的舊毛衣率先教起了趙星禾該如何拆線、起針……
至於花樣和手法,等趙星禾先學會了怎麼起針再說吧。
就這樣,趙星禾的兩天假期就在拆毛衣、練起針中渡過了。
趙星禾從小就非常聰明,學東西向來很快,否則也不會14歲就考上了大學,雖然大學只上了一年,但趙星禾也是名副其實的大學生一枚。
但不知怎的,向來學東西非常快的趙星禾在學織毛衣這件事情上,卻遭到了史無前例的滑鐵盧。
手指都被棒針紮了好幾個坑眼兒了,趙星禾還沒學會最基礎的鉤織。
連辛書翠都說,趙星禾是她在裁縫方面帶過最差的學生。
趙星禾對此表示很無奈,但她並沒有就此放棄,反而越挫越勇,徹底跟棒針槓上了。
就連上班,趙星禾都在包裡塞了兩根棒針,以及一小團毛線。
“你可算是是來了。”宋知華看到趙星禾就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激動的不得了,“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究竟是怎麼過來的!簡直就是水深火熱生不如死啊!”
“有這麼誇張嗎?”趙星禾把包放在了辦公桌上,朝宋知華伸出了兩隻魔爪,“來,讓姐姐看看我們小宋憔悴成什麼樣兒了呀!”
“嗯……”趙星禾雙手捧著宋知華的臉仔細端詳,“這小臉蛋兒白裡透紅的,看來確實是‘憔悴了’不少呀,快讓姐姐心疼心疼。”
“去你的。”宋知華失笑道,“趕緊的,把你的工作都接收回去。”
“好的首長。”
趙星禾一會兒從這個人手裡接過來一個檔案,一會兒又從那個人手裡接過幾張畫稿,等趙星禾把之前交代出去的工作都接收回來後,辦公室眾人的座位也幾乎轉了個遍。
作為感謝,趙星禾還把之前秦勉從滬市給自己買回來的糕點,給大家一人分了一塊。
“呀,星禾,你這糕點是從哪買的?可真好吃。”盧曉曼咬了一口眼睛發亮道。
“我朋友從滬市給我帶回來的,要不是數量太少,我都想多給大家分兩塊。”
“一塊也夠吃了,這麼珍貴的糕點,我們可不能佔你便宜。”
趙星禾笑了笑沒說話,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趙星禾悄悄藉著桌子的掩護,又塞給了宋知華兩塊。
兩人幹這地下勾當可謂是爐火純青了,整個操作過程不超過兩秒,趙星禾手中的糕點就轉移到了宋知華手中。
而面上,兩人卻均是一副認真工作的摸樣。
“對了星禾。”前面的盧曉曼突然扭過頭來說。
趙星禾心尖兒一顫,猛地抬起頭說:“怎麼了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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