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伸手摸的時候,旁邊的位置已經有些轉涼了,顯然秦勉早就已經起來了,只是這才早上不到六點半,秦勉起這麼早幹什麼?
而且他們兩個結婚,公司和部隊都是給了他們婚假的,他們又不用去上班,還有什麼事情是值得讓秦勉起這麼早的?
趙星禾想著想著便坐起了身來,隨著視線範圍不斷擴大,一抹白色突然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趙星禾的眼睛裡。
那是兩塊白毛巾,是昨晚兩人胡鬧時,為了避免東西沾到新換的床單上,特意墊到兩人身下的。
只是現在,已經被弄髒的白毛巾已經被人給洗乾淨了,正掛在火爐旁晾曬著。
看到那塊白毛巾,趙星禾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臉上的表情也慢慢變得不憤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趙星禾還能佔據上風,對著已經屬於自己的秦勉揩夠了油,但是等到後面開始動真格的時候,趙星禾才發現,原先一直害羞不敢主動的秦勉根本就是個大騙子!
狗屁的害羞和任她為所欲為!
他要是真沒力氣反抗的話!那他可別翻過來壓她啊!?
趙星禾一想到後來秦勉所表現出的驚人戰鬥力,和平時從未表現出來的瘋狂,趙星禾臉上的表情便不太自然了起來。
恰好此時,秦勉裹著寒意從屋外走了進來,他看著已經坐起身的趙星禾,眼睛裡滿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你醒啦?”秦勉精神奕奕的問,他想伸手摸一摸趙星禾的臉,又怕自己的手太涼再冰著趙星禾,便沒有再動,而是從旁邊的桌子上端起一個水杯,然後再拎起火爐上的水壺往裡倒了半杯熱水。
熱水太燙,並不能直接入口,所以秦勉便又端著水杯回到桌前,桌子上有一大缸昨晚才晾的涼白開,往裡兌了一些確認能入口之後,秦勉這才把水端給趙星禾喝。
秦勉給趙星禾倒水的時候,趙星禾就一直在默默看著,直到他把水端給她,趙星禾也沒有立馬伸手接,擺明了是要秦勉喂她。
而秦勉也是個十分沒有原則的,一看趙星禾沒有伸手,還沒鞥趙星禾開口要求呢,秦勉端著水杯的手就已經遞到趙星禾嘴邊了,嘴上還哄道:“多少喝一點潤潤喉,我剛剛聽你喊我嗓子都有點啞了。”
趙星禾聞言不由的白了秦勉一眼,心道她嗓子啞著都是因為誰?
秦勉自知理虧,在趙星禾質詢的眼神下,心虛的伸出手摸了摸鼻子,好在趙星禾也沒有非要拿這件事說事的想法,微微底下頭,就著秦勉的手緩緩喝了兩口水。
這屋裡火爐生的太旺,空氣乾燥的很,兩人昨晚又做了劇烈運動,雖然事後及時補充的水分,但到了現在依舊口乾的很。
勉強潤了潤喉以後,趙星禾這才提起精神來問:“你剛剛乾嘛去了?”一大早的,不好好在被窩裡守著她待著,出去幹啥啊?
秦勉一邊開啟衣櫃給趙星禾翻她今天要穿的衣服,一邊解釋道:“我去外面逛了下早市。”
“這麼早?”趙星禾眉頭一挑,“街上有人嗎?”
“……”
秦勉往火爐裡面天價煤球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緩緩道:“沒有。”
趙星禾頓時笑了開來,秦勉對此也是十分無奈,顯然此時此刻,他已經深深的意識到了他這麼早出去逛早市是個多麼愚蠢的行為了。
只是他自己知道歸他自己知道,這麼明晃晃的被趙星禾給指出來,秦勉就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你笑什麼?”秦勉無奈笑道,他不就是因為娶到了趙星禾而激動的一整晚都沒有睡,然後想到趙星禾喜歡吃新鮮的小黃魚面,怕去早市去晚了,早市就沒有新鮮的小黃魚了,然後連時間都沒有看,便趁著夜色就趕了出去嗎?
這有什麼好笑的?
趙星禾依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本來她看昨天秦勉一副淡定至極的模樣,還以為他對結婚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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