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覺得是趙星禾和秦勉吵架了才回來的, 畢竟兩人感情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理所當然的,護犢子的辛書翠立馬往另一方向大膽猜測了起來。
“是不是在家屬樓那邊住不慣啊?今天頭一天, 有不少鄰居去你們哪兒串門了吧?她們吵著你們了?”
一邊問著,辛書翠一邊把兩人迎進屋裡。
此時趙徵趙彬兄弟倆還沒走,趙雪漫也等著和父母過完年了再回滬市,所以此時此刻趙家的客廳裡熱鬧的很。
趙徵在陪著趙國昌下象棋, 大嫂和趙彬以及趙雪漫三人則拿著撲克牌在鬥地主,三人也不玩錢,而是誰輸了就往誰臉上貼紙條。
也不知道三人玩了多久,反正每個人的臉上都貼著幾張紙條,其中趙彬臉上貼的紙條最多,多到都快看不清趙彬的英俊的五官了。
“沒有。”趙星禾無奈的笑了笑,說:“我們就是不想再開火做飯了,過來蹭一頓吃。”
說完,趙星禾便不再搭理辛書翠了,而是興沖沖的擠到了鬥地主那三人的身邊,挨著趙彬坐下,輕皺著眉頭死死盯著趙彬手裡的牌,嘴裡嫌棄道:“你這什麼臭手啊。”
趙彬正好不想玩了,一看到趙星禾過來,趕忙把自己手裡的一堆爛牌塞到了趙星禾的手裡,佯裝著不滿道:“你來你來。”
說著把自己臉上的紙條往下一擼,扔到趙星禾的懷裡便逃也似的跑到一邊去看趙徵和趙國昌下象棋去了。
要不是大嫂和二姐他都惹不起,他才不陪著她們玩呢,現在趙星禾回來了正好,正好把他給解放了。
趙星禾這邊都鬥上地主了,辛書翠這邊還在對著拎了一大兜東西過來的秦勉數落著:“你說你們不想開火做飯,想吃就直接過來吃唄,還帶這麼多東西幹嘛?明天你們不過日子了啊?”
“家裡還有呢。”秦勉樂呵呵的聽著數落。
隨後,拎著手裡的一大兜東西跟著辛書翠進了廚房,幫著辛書翠一起把這些東西歸置好,快到飯點的時候又陪著辛書翠一起做起了晚飯。
吃飽喝足後,趙星禾等人便不再滿足於鬥地主了,而是跑去了雜物間,翻箱倒櫃的翻出了一箱麻將牌來,準備打麻將了。
趙彬雖然對鬥地主沒什麼興趣,但是對打麻將那興趣還是十分充足的,麻將找出來後,還沒有清理上面的灰塵呢,趙彬便興沖沖的開始收拾打麻將的桌子了。
趙雪漫看著趙彬忙來忙去的樣子,笑著哼了一聲,隨後低下頭和趙星禾一起認真清理起了麻將。
麻將弄好之後,原先吃飯的飯桌已經鋪好了桌布,被趙彬方方正正的擺在了客廳正中央,四邊更是整整齊齊的擺放好了四把椅子。
此時此刻,趙彬正穩穩當當的坐在正東方。
“起來!”趙雪漫沒好氣的拍了趙彬肩一下,打麻將是要看風的,雖然這是自己家人在玩,只是娛樂也不玩錢,但哪有人上來就把屁股釘在東家呢?
趙彬抬起頭看了看趙雪漫,惹不起只好把屁股挪了起來。
趙彬一離開位置,趙雪漫就立馬扭過頭笑眯眯的對著大嫂劉曉娟說:“大嫂坐這兒。”
因為劉曉娟是趙徵在參軍的地方娶的當地的姑娘,並且一直跟著趙徵隨軍,除了逢年過節趙徵休長假會跟著趙徵一起回來待幾天,其餘時間,趙家人很少有機會和劉曉娟相處。
所以每次劉曉娟帶著孩子跟著趙徵回來的時候,趙家人對她都很是照顧。
“哎呀不用不用,”劉曉娟樂呵呵的擺了擺手,“我坐哪兒都行,彬子想坐哪兒就讓他坐吧。”
“就他那臭手,就是讓他坐在東家了,他也贏不了。”趙雪漫甚是嫌棄的說道。
“哎——”趙彬頓時不服氣了。
“好了好了,咱們抓風,誰抓到哪兒坐哪兒。”趙星禾此時此刻想打麻將的心已經迫不及待了,她可不想因為坐哪兒還得等著趙雪漫幾個掰扯半天,當即從麻將堆裡找出了東南西北四個牌擺到了桌面上,再扣過去,讓大隨便摸其中一張,摸到哪張就坐哪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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