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武學傳人的我是奧運冠軍【完結】》第407頁 我不知道(1)

作者:曲書游·15天前

“我不知道,”于思夢搖頭,“但我依舊感到遺憾,不僅是為程汐今日的成績,也是為比賽之後發生的事。”

“請問你所說的具體是哪件事?”

“就是你剛才說的那件,”于思夢對不久前提問的華國記者點了下頭,“我認為,當教練和父母培養花滑運動員,首先應當把運動員當作一個獨立的人,而不是一位士兵。”

“士兵?”記者間的氛圍變得躁動起來,“可以詳細解釋一下嗎?”

“很簡單,當我們談論花滑運動員,第一時間想到的似乎都是高難度的動作,以及花費大量體力和時間的訓練。當比賽的音樂響起,運動員需要在冰面上執行他們預先計劃好的技術動作,”于思夢輕輕地說,“表面看去,這是一項需要一絲不苟的執行力的運動,但人們往往會忽視,在成為花滑運動員前,他們首先是一個擁有心的人類。”

“運動員們都是擁有心的人類,”于思夢嘆了口氣,“正因為擁有心,所以所有人都會犯錯;正因為是普通的人類,所以總會有一些時刻,運動員會陷入或輕或重的負面情緒。”

于思夢說出這番話,語調平靜卻擲地有聲。霎時間,招待會現場忽然陷入一陣詭異的寂靜,人們彷彿能聽見她這番話的迴音在現場迴響……

“于思夢小姐,”片刻後,一位來自美國的記者開口提問,“您這番話的意思,是指不應該對運動員過於嚴厲嗎?”

“我只知道,我自己就是一位運動員,”于思夢並沒有直接回答記者的問題,而是說,“而當我陷入負面情緒,父母也好,教練、朋友也好……我會期待從他們身上獲得情感上的支援,而不是單純的技術指導,乃至於對於結果的指責。”

這番話說出口,現場又是一陣沉默。記者們左右對視,交換著眼神,那是困惑的眼神,也是面對著大新聞時興奮的眼神,但隨著于思夢話語的繼續,他們逐漸露出了恍然、思索的眼神……

不僅如此,由於于思夢的話充滿了指向性,部分記者開始偷偷摸摸地向會場的某個方向看去——

他們看向了黑天鵝俱樂部的斯米爾諾娃,以及坐在於思夢身旁的安吉麗娜。

“于思夢小姐,”依舊是剛才的那位美國記者,“你剛才提到了‘士兵’一詞,請問這又是什麼意思呢?”

“在我眼中,花滑是一項需要投入思考、感情和理解的運動,”于思夢迴答,“在我的和個人理解裡,運動員在教練和家人的幫助下努力訓練,教練對於花滑的經驗和方法上讓運動員的技術實力得以提升,而教練對於運動員本人的關懷和尊重則保護著運動員的‘心’。”

“正是一顆受保護的心,才讓一場花滑表演變得完整,”于思夢說到這裡,深深吸了口氣,“這就是我理解中的花滑運動員——一位擁有獨立靈魂的人,而不是單純執行和貫徹教練命令的賽場‘士兵’。”

一時間,現場無人應答,唯有低聲驚呼和倒抽冷氣的聲音,以及閃光燈的不斷閃爍。于思夢這番話,如同一塊砸向水面的巨石。安吉麗娜和高橋櫻用驚訝而又不可置信的眼神瞪向她,而在記者招待會的後排,斯米爾諾娃的臉色早已一片鐵青。

忽然間,她猛得從椅子上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向室外走去。

“斯米爾諾娃女士,請等一等!”

“斯米爾諾娃女士,作為黑天鵝俱樂部的主教練兼負責人,對此您有什麼想回應的嗎?”

“安吉麗娜小姐,作為黑天鵝俱樂部的一員,你想不想說什麼?”

隨著斯米爾諾娃的離場,記者們如同被驚醒般,現場一片混亂,一大批記者追了出去,而剩下的部分記者則聚集在於思夢和安吉麗娜跟前。

場地方的工作人員不得不出面維護秩序,人高馬大的保安張開雙臂,隔開記者和三位運動員之間的距離,與此同時,于思夢聽見身後一個火冒三丈的聲音喊:“小於,這邊走!”

“高教練!”

于思夢迴過頭,一眼便看見這位滿面通紅的國家隊教練,她趁著現場大多數記者被保安吸引開注意,動作迅捷地跑向會場左側的快速通道。

高教練好歹視為見過不少大場面的教練,薅起于思夢就往外走。2人一路走到首爾體育館外,來到了國家隊租借的黑色轎車旁,高教練這才停下腳步,劈頭蓋臉道:“于思夢!你這下滿足了吧?”

“滿足?什麼滿足?”于思夢莫名所以地說,“我只是回答了記者的提問。”

“你管那叫‘回答提問’!?在我看來,那更像是一場勁爆體育頭條的釋出會現場,一封給黑天鵝俱樂部乃至大半個花滑圈下達的戰書!”高教練氣得脖子都紅了,“我之前和你說過多少遍?接受採訪時只圍繞著自身的節目和訓練展開,各種挖坑引戰與你無關的問題一律用巧妙地方式繞過去!”

“可是高教練,這件事又怎麼算與我無關?”于思夢倔強地說,“我目睹了那一切,無論是程汐的自由滑,還是賽後她母親和斯米爾諾娃對她說的話。我只是不想保持沉默而已,我不想對發生在我眼前的虐待保持沉默,也不想對我在國家隊的隊友身上的悲劇保持沉默。”

”——你,夢思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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