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即便是最自信的運動員,也無法保證四年後到底會發生什麼。對於花滑運動員如此,對於女單運動員則更是如此。
“你們知道歷年來參加花滑冬奧的運動員們都是帶著怎樣的心態比賽的嗎?”麗姨說,“他們代表著整個國家在一項運動中歷時四年的沉澱參加比賽,他們懷揣著未來永遠無法再踏上奧運賽場的決心戰鬥!而你們,就是即將代表華國的運動員,你們做好承受這份重壓的準備了嗎?”
“我們——”廖婷張了張嘴,一時間,卻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麗姨再次丟擲了讓人啞口無言的問題,可這個問題卻又如此地真實,真實到幾近沉重——
是啊,奧運是四年才有一次的比賽,是全世界即便不看花滑的人都會關注的比賽,在這樣一場盛大的賽事前,又有誰能夠保證能抗住精神上成倍的重壓?
“打起精神來,姑娘們,冬奧會之前,你們需要的不僅僅是專注的訓練,”麗姨淡聲說,“你們需要在專注訓練的同時,緊繃著面對周遭的一切。”
“比賽的壓力,鏡頭的壓力,輿論的壓力……以及,精力被強行分散的壓力,”麗姨說,“這就是你們接下來訓練的一部分。那就是——一定數量的鏡頭絕不該讓影響你們的訓練,它只會幫你們為學會適當的緊繃。”
適當的……緊繃。
一時間,四位女孩思索、反芻起麗姨的這番話。
即便女孩們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情願,但卻也不得不承認,麗姨的話,確實有一定道理。
“可是,這又和分房間有什麼關係?”于思夢提出疑問,“以抽籤的形式定下我們的室友,這和所謂的‘緊繃’有任何關聯嗎?”
“也許有,也許沒有,”麗姨說,“你們可以把它當作‘節目效果’的一部分。在鏡頭壓力的加持下,同為學習花滑的人,運動員和運動員之間也會產生不同的化學反應,至於你們的室友到底是誰?我們將其稱之命運。”
麗姨說完這話,再次將盒子遞到四個女孩跟前。她的動作中帶著股不容置喙的果決,白馨兒率先受不住麗姨周身的威壓,有些緊張地上前抽取了一張紙條。
“我是2號。”白馨兒說,“這是房間的編碼嗎?”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位抽到2號的人是誰。”麗姨微微點了下頭,“程汐,到你了。”
聽聞麗姨的要求,程汐默不作聲地上前一步,就在她的手即將伸進盒子的前一秒,程汐的動作卻又突然頓住了。
“麗姨,您剛才說運動員和運動員之間也會產生不同的化學反應,”程汐說,“那麼我想說,我其實已經知道那位真正能帶給我正面影響的人是誰。”
麗姨一挑眉,“哦?什麼意思?”
“其實,我和白馨兒、廖婷姐一樣,也有自己希望的室友人選。”程汐冷不丁說,“那個人曾經在我引以為傲的運動中擊敗我,又在我陷入迷茫時拉了我一把。”
“即便我現在已經短暫地走出困惑,但我知道,在她身邊還有諸多謎題、諸多資訊等待我挖掘,”程汐說著,徑直看了于思夢一眼,接著伸手抽出一張紙條。
“我是1號房。”
“那麼,還剩最後兩人。”麗姨並未對程汐的話做過多評價,只是把盒子遞到于思夢和廖婷跟前,“看看命運會如何抉擇吧!”
“至少現在看,我倆是不可能成為室友了。”廖婷吐了舌頭,“小於妹妹,你先來吧!無論是成為馨兒還是程汐的室友,我其實都無所謂。”
“好。”于思夢說著,抽出了一張紙條。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20章
運動員和運動員之間, 會有不同的化學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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