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來, 現在正在訓練呢!”田中健的神情顯現出一瞬的不自然,“再過一週就是分站賽第二站, 最近隊裡的運動員都很緊繃。”
“哦……”于思夢聽到這話,和白蕭然對視一眼。
從2020年下半年起,本就一直受發育關折磨的高橋櫻在賽場上的表現一直飄忽不定,在2020年全日錦標賽,高橋櫻的名次一路跌倒10名開外, 而在2021年剛結束的世錦賽,高橋櫻的名次同樣不容樂觀……
若不是在7月份日本國內的公開選拔賽上自由滑全Clean,高橋櫻甚至無法獲得本屆大獎賽的參賽資格。
“本屆日本分站賽的參賽運動員中,來自日本的選手是今年剛升組的佐佐木花子。”
20分鐘後,日本國家隊的黑色轎車準時抵達東京巨蛋。由於雙方各自是不同國家隊的成員,白蕭然和于思夢在比賽場館前方和田中健友好道別。二人順著還算隱蔽的運動員通道走進東京巨蛋場館內部後,白蕭然輕聲在於思夢耳邊說出了這句話。
“嗯,佐佐木花子……”于思夢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根據公開訓練時留下的印象,佐佐木是一位恬靜、內向的運動員。
但正是這樣一位其貌不揚的女單,卻獲得了2020年的全日錦標賽冠軍,還在2020年的JGP分站賽獲得過金牌。
現如今的日本女單,高橋櫻面臨發育關,高木靜香於今年夏天退役,佐佐木擔得上一句“花滑一姐”的稱謂。
身為“一姐”,其在日本冰協的待遇自然也水漲船高。
不僅僅在ISU舉辦的賞金賽上,佐佐木花子獲得的贊助金額一路甩開高橋櫻等其餘日本女單一大截……興許也正是因此,在本屆大獎賽,佐佐木得以在家鄉日本參加大獎賽分站賽,而高橋櫻則只能退而求其次,參加位於新加坡的分站賽第二站。
……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大獎賽日本分站賽!”
下午3點整,大獎賽分站賽準點開始。于思夢放眼一看,參加本站分站賽的女單有不少熟人——
來自韓國的新晉運動員李秀越、來自日本的佐佐木、來自俄羅斯的女單運動員安吉麗娜、以及美國運動員卡珊卓拉。
“你好呀!於!”
幾位運動員聚在一起,等待現場踩盤員宣佈六練上冰,卡珊卓拉算是幾人中和于思夢最熟的一位,她上下打量一眼于思夢的演出服,說:“這次的演出服很獨特嘛!”
“謝謝!”于思夢淡定一笑。
她今日穿著一身漆黑的演出服,全身無一點珍珠、鑽石的點綴,唯一的裝飾只有胸前神秘的黑色蕾絲。蕾絲如同蛛網,一路蔓延到演出服的頸部和雙肩。
與此同時,演出服的左肩採用非對稱設計,其上縫有幾顆亮眼的金屬鉚釘。這樣的一身裙子穿在於思夢身上,竟是讓十七歲的妙齡女孩顯出了凌厲而又黑暗的氣場。
依照黃雨婕、李彤等人對於思夢穿上這身演出服後的評價——既哥特、又朋克。
不過多久,分站賽的六練開始。
六位女單運動員的登場瞬間吸引了全場觀眾們的注意,一陣掌聲自觀賽席響起,與之相伴隨的,還有冰迷們高低起伏的討論。
“好仙的綠裙子!那位是韓國的小女單吧?”
有人眼尖地看見了冰面上做葫蘆步熱身的李秀越,“看著好瘦,走的怕不是轉速黨路線。”
“那是韓國剛升組的運動員李秀越,她確實轉速很快,但跳躍的高度也不差,”旁邊立馬有人科普,“說起來,卡珊卓拉在冰面還是一如既往地漂亮。”
冰場的另一端,卡珊卓拉在冰面向前起跳——一組漂亮的2A被她跳了出來,觀賽席又響起一陣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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