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武學傳人的我是奧運冠軍【完結】》第446頁 但他們也有自己的顧慮(1)

作者:曲書游·6小時前

但他們也有自己的顧慮,那就是,不能夠因為于思夢一人,影響到隊裡的其他人。

“所以,這次是無法申訴了是嗎?”于思夢深吸一口氣,“即便壓分的程度肉眼可見,即便過往女單比賽中3A缺周的比比皆是,我也依舊無法申訴,是嗎?”

于思夢問出這話時的語氣並不激動,也不憤怒,相反,她很平靜,就像是篤定地說出一句事實。

然而,當這話說出口,線上會議室卻僅僅是再次陷入一片難堪的沉默。

孫教練欲言又止:“小於……”

“孫教練,我沒事。”于思夢搖搖頭,“其實,我十分理解國家隊的決定。”

畢竟,整個國家隊並不是只有她一人。

畢竟,奧運賽季在即,高教練和秦教練縱使再支援她,也需要考慮國家隊其他運動員本賽季的裁判緣處境。

只見,在於思夢說出這話的同時,高教練、秦教練孫教練的臉色全都變得極其複雜。既帶著寬慰、又帶著歉疚和無奈。

唯有坐在於思夢身邊的白蕭然敏銳地注意到,在於思夢說話的全稱,她的雙手都無意識地攥緊了椅子邊沿。

結束了和國家隊教練團的談話後,時間已來到晚上9點。

于思夢獨自一人來到酒店房間的陽臺,她看著酒店樓下安靜的街道,幾乎是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

“雖然白天很熱鬧,但日本夜晚的街道卻很安靜呀!”

片刻後,于思夢聽見身後白蕭然的聲音。

身穿休閒服的青年來到身旁,雙手隨意地搭在陽臺欄杆上,“和國內比起來還怪不適應的,不是嗎?”

在日本,居民住宅區和商圈的劃分涇渭分明,就像是在不大的地塊上劃出嚴格而又清晰的分界線。

于思夢聽見這話,定了定神,說:“是。”

“小於妹妹,你知道嗎?”白蕭然稍一停頓,緩下聲調輕聲說:“在我16歲那年,我也曾在JGP遭遇過壓分。”

“是嗎?”于思夢有些意外,即便已經認識白蕭然很久,于思夢卻鮮少聽他提及自己過去的比賽經歷。

只見此時此刻,白蕭然平靜的視線正投向城市燈火閃爍的遠處。

“那段時間,我剛剛學會四周跳,是全世界難度儲備最高的青年組運動員,”白蕭然說,“但更為重要的,再過兩年就是冬奧會,即將升組的我,將成為多國運動員奪冠路上的最大阻礙。”

“所以,裁判們選擇對你壓分?”于思夢忍不住追問,“那你和秦教練當時又是如何應對的呢?”

“華國在ISU幾乎沒有話語權,所以面對壓分,我們什麼也做不到。”白蕭然搖頭,“我能做的,只有不斷拉高短節目和自由滑的技術難度。”

“如果3T不行,我就上4T,”白蕭然輕輕地說,“如果一個四周跳不行,那就上三個,上四個……”

“蕭然哥,其實之前也有人和我說過類似的話,”于思夢聽到這裡,忽然回想起自己的前世+喬師父曾經說過:“如果需要拿出一杯水,那麼在上場之前,必須準備有一桶水。”

“但有時候,一桶水可能又太重了。”白蕭然轉過頭,他眼神溫和、近乎輕柔地看著她,“所以,即便不拿出‘一桶水’也沒關係。”

同為運動員,同樣有過分數被針對、被打壓的經歷,我當然能理解你目前的處境。

但是,即便要付出加倍的努力,才能拿到和其他人一樣的分數,我也不會因此而給你更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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