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高教練找我聊了會天,我有感而發,所以才會問出來。”于思夢無奈地說,“其實,也就是隨便問問。”
“原來如此,”白蕭然聽後,緩緩頷首,“確實,我們練習花滑,也有類似的說法。”
“在舞蹈中,許多技巧和動作需要身體的柔韌性和力量。”劉捷說,“從小開始學習舞蹈可以幫助培養兒童的身體素質,使他們的身體更容易適應舞蹈的要求,並且能夠更好地發展出良好的姿勢和動作技巧。”
“那麼假使一個人並沒有從非常小的年紀開始練起,是不是就代表她很難達到專業舞者的高度?”于思夢問。
劉捷微微一頓,“通常情況下,假使兩個同齡人一起學習舞蹈。從小練習‘童子功’的那個人,一定會有更大的優勢。”
于思夢聽了這話,幾乎是不自覺地微微攥緊了拳。
“但即便如此,劉捷說的情況,也只是某種理想情況下的理論。”就在這時,白蕭然搖頭說,“小於妹妹,你可不能輕易全信。”
“沒錯,”劉捷贊同道,“所謂的‘童子功’,頂多只算是一種流傳較廣的經驗主義,並沒有權威的科學憑據。事實上,這一理論在你身上就並不適用。畢竟,你小時候學習武術,武術中,很多關於身體柔韌和協調性的東西,與舞蹈和花滑其實是相通的。”
于思夢聽了這話,像是鬆了口氣般,她長嘆道:“劉捷姐,咱們可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哈哈哈!這話我喜歡!”劉捷開心地笑了,“不過,話說回來,小於妹妹,你現在還好嗎?我總感覺,你今天走進食堂,整個人的情緒和以往都不大一樣了。”
于思夢心虛地撓撓頭,“我哪裡有。”
“我也有這種感覺,”白蕭然支起下巴,似笑非笑,“小於妹妹,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好吧,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們。”于思夢嘆了口氣,“蕭然哥、劉捷姐,明天之後,我可能就要離開冬令營了。”
劉捷一愣,一時間有些沒能反應,“離開冬令營?為什麼?”
“你們也知道,明天就是跳躍測試,”于思夢苦笑,“我畢竟學花滑的日子太短,這兩天琢磨一週跳,一直沒有起色,所以我今天才來食堂,提前和你們告個別。”
“小於妹妹,你就是因為擔心通不過測試,所以才專程來找我問童子功?”
劉捷聽了這話,像是鬆了口氣,“你大可不必擔心!你練習花滑的時間比所有學員都短,要求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跳一週跳,才叫做真的蠻不講理!大不了,我去和高教練打聲招呼,這樣一來,你若想繼續留在冬令營也不是難事!”
“謝謝劉捷姐,不過專門為我一個人打破規則,這樣不好。”于思夢笑道,“今天高教練還問我,要不要提前退出。我自然是拒絕了他。”
“哦?你拒絕了他?”劉捷饒有意味說,“你對他說了什麼?”
“我對他說,我不會放棄,”于思夢的聲音很輕,但卻很堅定,“即便他不信我,但總有一天,我會跳出三週跳給他看!”
“小於妹妹,你不愧是我看好的潛力之星!”劉捷聽了這話,對於思夢豎起大拇指,“既然如此,你可要加油,冬令營結束後,別忘了來無疆舞域上課!”
“好。”于思夢笑著點點頭。
劉捷今日下午還有安排,吃完了午飯,她和于思夢與白蕭然打了聲招呼,很快就走了。
正當于思夢吃完飯,也準備離開,轉頭一看,白蕭然竟還坐在座位上,桌上的盤子空空如也,人卻絲毫沒有走的意思。
“蕭然哥?”
“小於妹妹。”白蕭然抬眸看她,開門見山說:“高教練今天是不是告訴你,以你開始學習花滑的年紀,以後也練不出三週跳?”
于思夢微微一怔,“是的。”
“不要相信他,”白蕭然不假思索說,“高教練的理論,對你不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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