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賽?”于思夢愣住了,“可我沒有門票呀!”
“你沒有,但我有!”黃雨婕說著,和她媽媽使了個眼色。
黃阿姨笑著對於思夢說:“思夢呀,是這樣的,今年的冬奧會,我們家剛好有三張花滑比賽的門票。雨婕的爸爸因為工作上的臨時變動,所以去不了了,多出來的一張票,雨婕堅持想讓你陪她去。”
“媽媽,你別亂說,我哪有堅持讓她陪我!”黃雨婕從椅子上跳起來,接著又神色不自然地看向于思夢,“咳咳,總之,我們家確實有一張多餘的門票,反正如果沒人去,那座位空著也是空著,我就想著,乾脆就給你!”
于思夢一聽這話,本來打算塞進口中的意麵懸在了空中。
“黃雨婕,你對我太好了!”于思夢猛地站起身,雙眼放光地看向黃雨婕的眼睛,“對我而言,觀看冬奧會,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是無價之寶!”
“你在胡說些什麼呢!”黃雨婕別過頭去,“我——我不過是想著你不去沒有別人能去,想著不浪費門票罷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可即便如此,能買到冬奧會的門票,想必也是極不容易,”于思夢放下刀叉,正色道,“無論如何,你得知有多餘的門票後能第一時間想起我,對我而言已是十分有意義!黃雨婕,謝謝你。”
于思夢說這話時,雙目一眨不眨,態度顯得真誠而又真摯。一時間,黃雨婕被她看得耳朵都紅了。
她連忙擺擺手,小聲說:“這其實沒什麼……所以,冬奧會,你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去?”
于思夢思索片刻,“冬奧會花滑比賽,具體是哪幾天?”
“2月20日至2月23日,冬奧會的花滑男單和女單專案的短節目以及自由滑將會在此期間舉行,”黃媽媽說,“那幾天剛好放寒假,不會影響學校上課。”
“既然如此,那我就提前向阿姨道聲謝謝了,”于思夢說,“今晚回家,我會和我的奶奶和爸爸媽媽說這件事。不出意外,他們應該不會反對。”
“那樣再好不過!”黃雨婕說道,“去韓國的機票和簽證需要提前準備,于思夢,我等你好訊息!”
在接下來的三十分鐘,于思夢吃光了她點的番茄意麵,黃雨婕則一口氣吃掉了好幾塊披薩。
期間,二人時不時會隨口聊聊天,從花滑的各路八卦,一路聊到了各自學校裡的老師、同學。一直到黃媽媽叫來服務員買單,這頓飯的氛圍都顯得十分愉快。
于思夢突然間意識到,這是自己人生頭一次,和關係親近的朋友一同在外邊吃飯。
即使是在前世,于思夢每日放學後,不是回到喬師父的武術道館,就是練武術,同樣從未和關係好的朋友這般邊吃飯邊聊天。
不久後,當三人走出餐館,正要互相道別時,于思夢突然想起一件事。
“黃雨婕,等一等!”
“怎麼了?”聽見於思夢在叫她,黃雨婕疑惑地回過頭。
只見,于思夢突然放下了雙肩揹包,打開了揹包的拉鍊,從中拿出一本冊子,交到了她的手裡。
“在冬季運動會後,我就一直想把這樣東西給你,”于思夢看著黃雨婕,鄭重地說,“今天若不是碰見你,我也差點忘了這件事。”
黃雨婕微微一怔,“這冊子是什麼?”
“開啟看看你就知道了!”于思夢衝她狡黠一笑,轉身先一步離開餐館。
“這傢伙,神秘兮兮的!”黃雨婕看著她的背影,小聲嘟囔。接著,她隨手將冊子一翻開,整個人都是一怔。
黃媽媽在一旁看著,驚奇地說:“哎呀,這是個相簿呢!”
黃雨婕沒有說話。在她的眼前,棕紅色封面的相簿扉頁被她用手緩緩解開,透著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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