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錯,三週沒練習花滑,你的身體狀態保持得比我想象的更好。”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于思夢做完了最後的一組陸地訓練。林教練讚賞地看著她,“你覺得現在怎麼樣,以你的身體狀況,可以上冰做跳躍嗎?”
“可以。”于思夢點點頭。由於長時間的運動,她的雙頰此時微微泛紅,但眼神卻顯得極亮,“上冰之後,你需要我做些什麼?”
“旋轉、滑行、跳躍,”林教練說,“花滑關鍵的技術動作,我全想看一看,冬令營之後,我已經許久沒見過你訓練了,我需要了解你目前的具體水平。”
“林教練,”于思夢猶豫片刻,“上冰之前,能否容我問一句,你今天為何會到這兒來?畢竟,你是省隊的教練,並不隸屬於廣袤冰場。”
“這個……”林教練露出猶豫的神色,“說實話,我本來也不想來,但是有一個人卻說服了我。”
“是誰?”于思夢好奇地問。
“是白蕭然。”林教練無奈地看著她,“白蕭然在進入國家隊之前,曾經在咱們的省隊訓練。我曾經是他在省隊的教練之一,正是因此,我和他一直保有聯絡。”
“是蕭然哥叫你來的?”于思夢聽了這話,一時有些發愣,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三週沒來冰場,訊息竟然傳得這麼廣,連遠在首都上大學的白蕭然都能知道。
“是的,”林教練說,“你好幾周沒來訓練,很多人都很關心你。這是一件很幸運的事。就連我,今天也是被喊來幫你的。”
“謝謝。”于思夢低下頭,由衷地說,“林教練,你準備怎樣幫我?”
“很快你就知道了,”林教練笑了笑,“你放心,就算今日我暫且擔任你的教練,但我不會干涉你的訓練安排和思路。你只需像在往常訓練時一樣表現就好。如果需要我的協助可以直接叫我。”
“好。”于思夢看著他,認真地點點頭。
*
當於海鵬和李珍接到鍾老師電話時,二人正在於思思上鋼琴課的老師家中。
滿打滿算,于思思練習鋼琴已經超過一年了。最初,她只能夠彈奏簡單的音節和絃,而現如今,在於思思孜孜不倦的努力下,她已經可以獨立完成業餘五級的鋼琴曲目。
于思思的鋼琴老師畢業於省城名列前茅的一家音樂學院,姓方。今日二位家長在場,方老師對於思思的努力和天賦大加讚賞,並明確地告訴他們,在她所教的同齡學生中,很少有人能像于思思一樣一年就把鋼琴彈得如此好。
“於爸爸、於媽媽,說真的,思思這個孩子在鋼琴這塊的確很有天賦!”
方老師坐在鋼琴椅上,溫和地對夫妻二人笑道,“再過一段時間,市裡會舉辦藝術小人才比賽,作為她的鋼琴老師,我強烈建議你們為她報名。以思思如今的水平,應該是可以獲獎的。”
“真的嗎?”李珍聽了這話,一時有些猶豫,“方老師,您也知道,思思現在已經六年級了,準備這項比賽,會不會佔用她過多的時間,影響她的學習?”
“於媽媽,你放心吧。這項比賽的舉辦地點是在本城,賽程也很短。到時候,你們只需要抽出週末的一天時間帶思思去比賽場地就好,”方老師說道,“至於比賽之前的準備,只要思思能夠像現在這樣,按部就班地練習我教的曲子,基本上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樣嗎?”李珍有些心動,她看向于思思,“思思,你想去參加嗎?”
“爸爸,媽媽,我聽你們的,”于思思坐在沙發上,模樣顯得很乖巧。結合不久前方老師的誇獎,於海鵬和李珍看著自己的這位小女兒,愈發覺得於思思聽話又懂事,驕傲之情從心底油然而生。
“於爸爸,從我這位老師的角度,我是強烈建議你們給思思去報名的。”方老師繼續勸道,“畢竟,思思學了這麼久鋼琴,這次也是個驗證學習成果的好機會。更何況,這項比賽的一等獎,對於本城的學生而言含金量也不低。”
“含金量?”於海鵬疑惑地問,“方老師,這種課外的比賽,對孩子的幫助真的很大嗎?”
“當然,”方老師說,“雖然這類獎項不計入學生的平時成績,但也可以從側面反映出學生的綜合能力。並且也會對思思以後申請研究生、求職時的履歷有所加分……”
於海鵬和李珍二人的文化水平不高,如果單對他們說獎項的“含金量”這三個字,他們或許還聽不太懂。但求職、申研等詞他們還是聽得懂的。
一時間,在於海鵬和李珍的眼中,原本不起眼的課外比賽頓時變得高大上起來。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很快在心中做下了決定。
“方老師,”於海鵬清了清嗓子,“既然這樣,我們決定給思思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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