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遲早是她的?
一直以來,程汐都是一位乖孩子。
她是老師和同學們眼裡的優等生,無論在省隊還是國家隊,她都永遠深得教練的關注和看好,是其他同齡的華國運動員想超越,但卻一直無法超越的物件。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這麼多年,程汐謹遵母親的教誨。
她完美實行了程霞英布置的所有訓練安排,也將自己的花滑水平提升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地步。
在今日之前,程汐心中一直堅定地相信一件事。
無論何時,自己的母親永遠都是正確的,只要聽從母親的安排,她便能穩穩走上成為冠軍的道路。
只是,在今日之後,突然間,有些東西似乎變了……
“待到這次暑假,我就帶你去俄羅斯進行夏訓。”
程汐忘不了,剛才媽媽對她說的這句話。
然而,與此同時,她卻也沒有忘記,在四年前,自己的母親曾經對自己說過的另一番話。
“程汐,專注於訓練,不要多想!”在曾經的省體育館裡,程霞英斬釘截鐵,語氣篤定地說,“對於女單運動員,只要學會五種三週跳和高階連跳就夠了!”
*
2018年,3月13日。
時間是晚上七點半。于思夢捲起瑜伽墊,將器材放在廣茂冰場的置物架上,隨即拎起Ice Fly七星,揹著揹包走向冰場的出入口。
來到前臺後,于思夢這才發現,今日坐鎮前臺的不是小劉,而是白阿姨,也就是白蕭然的母親,幾個月前在她的父母前挺身救場的冰場老闆白秀雯。
“小於,今天的訓練結束啦?”
看見於思夢,白秀雯微笑著打了聲招呼。于思夢也對她笑了笑,說:“是的,今天走的比較早,因為約了無疆舞域的舞蹈課!”
“無疆舞域,是那位叫做劉捷的姑娘開辦的舞蹈工作室吧?”白秀雯彎起眉,“蕭然和我說過,劉捷是位厲害的舞者,若不是她無心於此,如今怕不早已是國家劇院首席了!”
“那是,劉老師確實厲害。”于思夢聽了這話,咧嘴一笑,心中為劉捷的實力和能力而感到高興,“白阿姨,我先走了!”
“誒,等等!”
白秀雯突然叫了于思夢一聲,于思夢停下腳步,只見她從椅子上站起身,遞來了一塊用白色吸油紙包裹的麵包。
“小於,這是我下午剛烤好的麵包,”白秀雯眼中閃出善意的光,“你一放學就趕來冰場訓練,馬上又要去無疆舞域,多半沒時間吃東西吧?”
“謝謝白阿姨。”于思夢臉頰一紅,接過麵包,感謝地對白秀雯笑笑,“阿姨,我會把麵包吃光的!”
“去吧!”白秀雯笑著揮揮手,“如果中途餓了,就再來我這兒!”
走出廣茂冰場後,于思夢將裹著麵包的吸油紙撕開,一股仿若剛剛烘焙出爐的香氣便赫然湧上她的鼻端。一口咬下去,麵包蓬鬆,奶香濃郁,于思夢頓時感到一股從內二外湧遍全身的幸福。
“嘿,你聽說了嗎?”就在這時,剛巧有兩位前往冰場的路人經過於思夢身邊,“就在兩天前,11號的世青賽上,我國的國家隊成員程汐在賽場出了大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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