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朋友一起來的,過了安檢,不知不覺就找不著她們了。”于思夢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們今天來冬奧村,是為了觀看女子單人花滑的賽前OP。”
“女子單人花滑,賽前OP?”白蕭然聽了這話,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小於妹妹,你們怕不是弄錯了,賽前OP都是在比賽場館舉行。而花樣滑冰比賽的場館是江陵冰上運動場,距離此處還有將盡二十公里,需要乘平昌冬奧村內的擺渡車前往。”
“你說什麼?”于思夢愣住了。
由於是和黃雨婕同行,她此次前來韓國的行程安排全都由黃雨婕和她的媽媽做主,若不是白蕭然這時提醒,她是真的不會知道此事。
白蕭然笑了笑,“冬奧村一共有兩個,你們只是觀眾,不知道這點也是正常。需要我幫忙聯絡你朋友嗎?你和她們走散,她們應該很著急。”
“那就多謝了。”于思夢有些尷尬地說。
白蕭然拿出手機,臨要點開螢幕時,動作又是突然一頓,“小於妹妹,其實,我有一個提議。既然你碰到了我,乾脆一會兒和我一起去江陵冰上運動場吧。只是,我得先去國家隊的宿舍那邊和他們匯合。剛好,你也可以提前見見咱們國家隊的運動員。”
“國家隊的運動員?”于思夢一愣,“你是說,林雨橙,還有程汐……”
“林雨橙今日下午有個採訪,至於程汐,她這次沒有來。”白蕭然說,“不過,參加花滑男單比賽的魏延和另一位青年組的男單運動員來了,同行的還有國家隊的高教練和秦教練。”
“高教練!”
于思夢一聽此話,頓時回想起去年花滑冬令營時高教練對她的種種評價。不自覺間,她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衝動,想要看看高教練再看見自己時的反應。
“好,”于思夢說,“蕭然哥,那我就跟你一起了!”
“那般再好不過!”白蕭然衝她笑了笑,將手機遞給於思夢。
于思夢撥打了黃雨婕媽媽的電話,告知了她們自己如今的方位,同時也提醒了她們江陵冰上運動中心的具體位置。得知于思夢和白蕭然在一起後,黃媽媽隨即和她約定之後在江陵運動中心匯合。
由此,也算是徹底解決了于思夢方才與她們失聯的憂慮。
白蕭然伸手指了個方向,對於思夢說:“華國隊的宿舍樓在那邊,這次你可別再走丟了。”
“放心吧,不會的。”于思夢有些窘迫地說,“其實,就算走丟了,我本來也能自己和黃雨婕她們打電話。”
“既然如此,方才為何不打?”白蕭然調侃道,“是手機沒電了?”
“是的,”于思夢捂住臉,“但我發誓,今早從首爾出發時,電量明明還是滿的!”
“那或許是手機型號太舊,遇到冷天,漏電比較嚴重。”白蕭然分析說,“小於妹妹,宿舍樓到了!”
于思夢聞言停下腳步。整個冬奧村,統共有8座宿舍樓。白蕭然帶她來到了其中一座樓門前,透過玻璃門,可以隱約看見門廳內好幾面來自不同國家的國旗,以及平昌冬奧會的吉祥物和奧運五環標誌。
冬奧村的安保很嚴格,進出樓道都需要刷卡。白蕭然從口袋拿出一張門禁卡,刷卡入門,帶于思夢乘電梯一路來到了9樓。
站在宿舍門口,于思夢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即將見到的是本次冬奧代表華國出場的花滑選手,是國家隊的運動員,是平日裡只有在電視才有機會看到的體育明星。
她不由有些緊張地扯了白蕭然的胳膊一下,“蕭然哥,我今日冒然跟著你來,不會打擾到他們吧!”
“什麼?”白蕭然先是一怔,接著反應過來,“放心,魏延屬於賽前容易緊張的運動員型別,在這種時候見見新認識的朋友,反倒可以緩解他的緊張。”
白蕭然話音剛落,“咔噠”一聲,面前的宿舍門突然從裡向外打開了。
于思夢第一眼看見的,是一雙微微充血的眼睛——
開門的是一位年齡看起來在五十五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臉上溝壑縱橫,面上的神色介於嚴肅和關切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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