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夢跟著秦教練等人,由馬克領路,來到了運動中心的側門處。隔得老遠,她便看見前方一大群黑壓壓的記者和閃光燈。
這場面,一點兒也不必當初白蕭然剛退役時廣茂冰場記者們的陣仗小。即便運動中心有保安也完全攔不住。
秦教練二話不說,獨自一人擠上前去,一邊叫著“讓一讓”,一邊態度強勢地推開一部分提問的記者。
然而,記者的人數著實太多,秦教練單槍匹馬,著實是獨木難支,一番推搡,不但沒有看見白蕭然的身影,記者們的態度反倒更狂熱了。
“白蕭然先生,如今距離您退役,已經過去一年半了!請問您當初選擇退役,具體到底是什麼原因?”
“白蕭然先生,人們都說,您當初退役是因為腿上的傷病,請問,您現在的腿傷好了嗎?”
“白蕭然先生,自從退役後,您許久未在公眾前路面,這次來到平昌冬奧,會考慮復出嗎?”
“白蕭然先生……”
現場一片英語、韓語和中文相夾雜,眼看著記者們丟擲一個個問題,人群也有越聚越多之勢,江宇祁和魏延二人身為秦教練手下的運動員,卻又難以幫上忙,不免感到焦頭爛額
而與此同時,于思夢四下一看,只見不遠處,來自俄羅斯的德米特里·伊萬諾夫此時也結束了OP,正和他的教練及隊友向著休息室的方向走。
她腦中靈機一動,立馬大聲喊:“快看呀!德米特里·伊萬諾夫來了!!”
于思夢此前跟著德米特里的影片練過3S,因此她也知道,德米特里身為一位會三種四周跳的俄羅斯男單,再加之相貌也挺出色,近兩年在花滑圈中頗有人氣。
果不其然,隨著德米特里的名字被喊出口,一時間,圍住白蕭然的記者們難得的靜了一瞬。
“大家都讓讓!都讓讓!”秦教練趕忙趁此機會大喊一聲,“我是白蕭然的教練,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衝我問!”
“誒?”就在這時,有人說,“這不是華國國家隊秦教練嗎?”
“秦教練,”立馬有人舉起話筒,將其湊到秦教練面前,“您剛才說您是白蕭然的教練,這是否可以理解為,白蕭然復出一事是真的?”
“秦教練,白蕭然復出之後有何計劃?會參加哪些比賽?方便透露一下嗎?”
“這——”
秦教練聽了這話,驀地愣住了,興許是方才人實在太多,他一時心急,竟是說錯了詞。
然而,記者們可不會管這些,眼下這狀況,再讓人問下去,怕是無論如何都解釋不清了。
“秦教練,方便說兩句嗎?”
“秦教練,可以透露一下麼?”
……
“秦教練,有傳聞白蕭然此前選擇退役,是因為和之前的教練團體有所摩擦,請問您對這件事持何種看法?”
隨著問題越來越多,秦教練的臉色也越來越尷尬和無奈,直到最後一個問題問出口時,秦教練的臉色則直接由尷尬變成了難看。
“抱歉,讓一讓!讓一讓!”他大聲說道,“我們該回去了,有什麼問題,還是下次再問吧!”
“秦教練,可您還什麼問題都沒回答呢!”記者們聽了這話,自然不甚滿意,遲遲不肯散去。
而另一邊,原本被圍在人群另一頭的白蕭然被秦教練吸去了一部分“火力”,倒是趁勢從中擠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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