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她最後的得分也僅僅只有63.85。
在分數公佈的瞬間,江宇祁發出一聲不耐的輕哼,很顯然,長時間的觀看比賽,同樣也磨去了他不少的耐心。
而一旁的秦教練看到他的反應,不悅地敲了下江宇祁的頭。
“宇祁,不可以這樣!這是冬奧會,要對其他的運動員有基本的尊重!”
“我知道!”江宇祁不滿地摸了下自己的腦袋,“我只是單純感到沒有耐心罷了,早知如此,我就和魏延哥一起待在宿舍,花滑比賽雖有好看的節目,但要看完整場比賽,有時真是堪比坐牢!”
“江宇祁,你這是什麼話!”孫教練譴責地說,“你自己也是練花滑的人,越是這種時候,越是應該虛心學習!”
“若是男單比賽,進行到第三組,起碼還可以看看四周跳和3A。可到目前為止,別說是3A了,就連高階的三週連跳都沒幾個人成功跳出來。”江宇祁嘟囔道,“依我看,還是男單比賽更好看。”
“既然這樣,不妨再等等,”于思夢說,“第四組選手結束後,很快就是第五組,到時候就有3A可以看了。”
“呵,3A又如何?”江宇祁偏過頭,“我自己也能跳……”
然而,他這句話卻沒有完整說出口,秦教練將手伸到江宇祁身後,狠狠彈了下他的後腦勺。
作為回應,江宇祁“啊”的驚呼一聲,回頭忿忿地瞪了一眼秦教練。
“其實,話也不能說的太絕對。”黃雨婕說,“雖然女單比賽的跳躍難度水平總體比男單比賽低,但我個人覺得,女單比賽的花滑節目其實要更美呀。”
“我也這樣認為,”孫教練說,“其實在花滑這項運動,男單女單各有優勢。男性運動員普遍力量更強,更擅長做高難度跳躍;而女性運動員柔韌性更高,旋轉動作更為優美,表演時,四肢的動作也普遍更為柔美協調。是我喜歡的表演風格。”
“我猜這種風格,于思夢多半不喜歡!”江宇祁說到這裡,露出狡黠的壞笑,“看看她冬季運動會的自由滑便知道了,她想必更喜歡《飛天》那樣的曲子!”
“我不是單純只喜歡《飛天》,而是喜歡獨特、好聽、有力量感的曲子!”于思夢毫不示弱地說:“並且,你也不要小瞧女性運動員,在2002年,也曾有一位女單運動員跳出了四周跳!”
“那又如何?”江宇祁輕哼一聲,“還不是曇花一現!”
“可這也說明,四周跳對於女性運動員並非毫無可能!”于思夢強調,“我相信過不了多久,四周跳就會重新出現在女單比賽的賽場上!”
江宇祁乜斜于思夢一眼,“聽你這話,你似乎對練四周很感興趣?”
“怎麼?”于思夢反問,“我就不能對它感興趣了?”
“行了,都別吵了!”
江宇祁本想繼續爭辯,可就在這時,秦教練突然嚴肅地打斷了他。
只見,冰場上已開始了第四組運動員的六練。
“她是連續三年華國全國花樣滑冰錦標賽冠軍,參加過索契冬奧,她是2013年世錦賽的第六名!在2014年的亞錦賽上,她曾獲得第四名的好成績!讓我們掌聲歡迎,華國花滑的頂樑柱!華國的花樣滑冰運動員林雨橙!”
運動中心的廣播中,解說員用韓語和英語分別介紹著林雨橙的姓名和履歷。隨著解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林雨橙恰好滑到了冰面一片較為開闊的空地。
早在之前參加冬令營時于思夢就知道,花樣滑冰的比賽有一個不成文的小小規定:在六練介紹到運動員的名字時,每個運動員都要做一個冰面跳躍,以此向觀眾和裁判展示自己的技術實力。
眼下,廣播的介紹輪到了林雨橙,不出意外,林雨橙也開始了起跳前的圧步,只見其左腳起跳,儼然是要跳一個薩霍夫三週跳,可當她跳到半空中,于思夢卻突然眼神一顫——
“歪軸了!”黃雨婕驚叫道。
隨著她這一聲話音落下,冰場之上,林雨橙重重地摔倒在了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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