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到其中的一棟宿舍樓前時,于思夢突然注意到宿舍樓的附近停著一整排藍色的腳踏車。
她好奇地走近它們,“蕭然哥,這也是冬奧村內的設施?”
“是的,就和國內的共享單車一樣,”白蕭然扶著一個腳踏車的把手,輕輕笑了笑,“說起來,魏延幾天前還和我約好了,當國家隊全部的花滑專案比賽結束,就和我一起結伴到江陵市區騎行一圈,順便還能看看當地的本土風景。小於妹妹,如果你們想的話,也可以一起來!”
瀏覽完冬奧村內幾乎所有的建築後,白蕭然領著于思夢和黃雨婕,最終來到了一處更為寬大的建築前。
“這裡是運動員休閒區。”白蕭然說道。
于思夢跟著他走近室內,只見,這裡就像是一個集健身房、自助餐廳、便利店、遊戲廳等店鋪為一體的大型商業中心。她和黃雨婕走在其中,就像是進入了國內一線城市的豪華商場。
“天哪!這裡可真大!”黃雨婕仰頭看著四周,不由得發出感嘆,“冬奧村的運動員真幸福!”
“是挺幸福,除開備戰比賽的幾天外。”白蕭然笑了笑,和于思夢二人一起經過一家冬奧村內的麥當勞。
白蕭然先是帶她們去了紀念品商店,于思夢和黃雨婕各自給遠在國內的親友買了不少小禮物和紀念品;而在此之後,三人又去了健身房。在健身房裡,跑步機、陀螺儀等裝置一應俱全,極簡風格的健身空間內顯得寬敞又明亮。
最後,他們來到了商業中心的一處深色調裝修的展館前。
說起來,這或許也是每一屆奧運會的小小傳統,奧運舉辦方會在奧運村類修建一座科技展館,用於展示該國的科學技術和文化特色。
于思夢和黃雨婕走進展館後,在一處電子地板螢幕上玩了一場虛擬羽毛球比賽。比賽結束後,兩人都流了一身汗。
“我們該走了。”在於思夢和黃雨婕遊戲時,白蕭然一直微笑著站在一旁觀戰。他看了眼手腕上的黑色潛水錶,輕輕嘆了口氣,“過一個小時,女單自由滑比賽就要開始了。”
“蕭然哥,比賽開始,你為何要嘆氣?”于思夢敏銳地捕捉到了白蕭然臉上片刻間流露出的低落,於是出聲問道。
白蕭然先是一愣,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他無奈地一笑。
“呵呵,這個嘛……”他說到這裡,趁著黃雨婕沒注意,突然彎下腰,湊到于思夢耳邊小聲說:“小於妹妹,其實……昨天晚上,雨橙和高教練吵了一架。”
“你說什麼?”于思夢聽了這話,驚訝地睜大眼睛。
事實上,于思夢並非是對國家隊運動員和教練吵架一事感到驚訝。只是,在她的印象裡,林雨橙似乎一直是一位乖巧、順從、全心全意聽從教練指示的運動員。
兩天前,在國家隊宿舍時,林雨橙一邊聽高教練進行節目配置安排,一邊頻頻點頭的畫面如今還深深印刻在於思夢的腦海。正是因此,聽聞林雨橙在這一關頭和高教練吵架,才讓她感到十分意外。
“小於妹妹,先去擺渡車站吧,”白蕭然苦笑了一下,“上了車之後,我再慢慢告訴你。”
一刻鐘後,于思夢和白蕭然、黃雨婕與國家隊的其餘成員匯合。
而在登上前往冰上運動中心的擺渡車後,她才終於聽白蕭然講明瞭事情的經過。
原來,在昨天的男單自由滑比賽結束,高教練回到冬奧村後,林雨橙突然說,她想要更換明日自由滑的選曲和節目。
林雨橙原定的自由滑選曲是《茉莉花》。
然而,在當天下午,在沒有和教練團隊打任何招呼的情況下,林雨橙竟然私自向ISU組委會提交了新的節目單,擅自更換了第二天的自由滑選曲。
在花滑比賽中有一項規定,同一首節目編排,不可連續使用超過兩個賽季。
而大多數國際上的頂尖運動員,通常為一賽季更換一次花滑節目。
這也就意味著,在重要賽事之前,多數運動員其實有著起碼兩套以上的備選節目可以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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