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林雨橙點點頭,“對於女單運動員,發育關最難的就在於體脂率上升。國家隊之前有一位叫做顧愛的女單運動員,就是折戟在這上邊的。”
就這樣,三人一邊吃飯,一邊閒聊。
林雨橙拉著白蕭然,討論了不少過去在國家隊的往事。于思夢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會開口問上幾句。
“雨橙姐,你會想念在國家隊的日子嗎?”于思夢問,“畢竟,你應該已經有段日子沒有參訓了吧?”
“會想念。”林雨橙點點頭,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雖說訓練的過程很辛苦,但和教練、隊友共同進步,這份回憶卻也很快樂。”
“國家隊裡,你最喜歡的教練是誰?”于思夢問,“是孫教練嗎?”
林雨橙搖搖頭,“孫教練待人總是很親切,她編的花滑節目我也很喜歡,不過……我最喜歡的教練還是高教練。”
“高教練?”于思夢驚訝地說,“這是為何?”
“也許是因為,高教練是我的主教練,他陪伴我的時間是最多的?”林雨橙歪著頭,接著又認真地說,“高教練不僅僅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教練,他也是一位極其負責的教練。別看他一天到晚繃著張臉,其實,他也是為了保持國家隊教練的威信。”
“高教練確實很好,”在一旁許久沒開口的白蕭然也淡淡一笑,“事實上,國家隊的每一位教練都很好。”
突然間,于思夢感到有些不對勁。自從今晚進入這間餐廳,白蕭然的話就一直很少。大多數時候,他都只是在一邊輕輕點頭,偶爾附和一兩句。
意識到這點後,于思夢不由得悄悄看向他。
只見,白蕭然今日乍看起來和往日並無不同,但眼角眉梢卻似乎隱隱透著幾分低落的疲態;他的嘴角雖說微微帶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更像是一種對於眼底倦意的掩飾。
“小於妹妹,你怎麼了?”就在這時,白蕭然發現了于思夢看向他的目光,他微微一偏頭,半開玩笑地說:“我的臉上是粘上芝士了嗎?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不,沒什麼。”一時間,于思夢有些猶豫。白蕭然的疲倦並非浮於表面的疲倦,而更像是來自精神層面的倦怠。
有極大的可能性,近些日子,有某一件事情正困擾著他,只有這樣,白蕭然才會表現得如同今日一般不同尋常。
“誒,蕭然,你吃的好少!”林雨橙驚訝地說,“你這麼久,只吃了一塊披薩,晚上不會餓嗎?”
“不用了。”白蕭然搖了搖頭,“興許是中午在飛機上吃的比較多,我現在沒什麼胃口。”
“現在已經過了晚上八點了!”林雨橙敏銳地一挑眉毛,“蕭然,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
“雨橙,我沒事。”白蕭然無奈地笑了一下,“也許是今天坐飛機有些累。既然已經吃完了,不如現在就結賬吧?身為省城的東道主,這頓算我請你們!”
“也好。”林雨橙先是一頓,接著緩緩點了點頭,“早些回家,你也能好好休息。”
離開餐館後,于思夢想起自己的書包還寄存在廣茂冰場的儲物櫃裡,於是打算在此與林雨橙和白蕭然告別。
然而,白蕭然聽了這話,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對了,剛好我也有東西留在冰場,小於妹妹,我和你一起吧!”
“好啊。”于思夢點點頭。
五分鐘後,二人和林雨橙告別,站上了商場的電梯。
于思夢一隻手抓著電梯扶手,思索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道:“蕭然哥,我總感覺,你今日似乎整個人沒什麼精神,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白蕭然先是一愣,接著失笑道:“小於妹妹,你可真是金睛火眼!麻煩也算不上,只是……這些日子,我確實在苦惱一件事。”
于思夢脫口問道:“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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