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誤會了,”白蕭然搖搖頭,“小於妹妹,當初在天壇,你為何會決定站上賽臺?”
“那是因為,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思夢說著,雙眼有片刻的失神,“我不希望華國的武者被人看不起,我也實在受不了,別國的代表隊在咱們的領地耀武揚威!”
“既然如此,那你做的很好。”白蕭然溫和地說,“你打敗了韓國代表隊的人,保護了華國武者的尊嚴和地位。既然如此,這事兒又何須藏著掖著?”
“我不是想藏著掖著,我只是覺得羞恥……”于思夢想起網路上那一連串的熱搜詞條,扶額嘆道,“秦教練和高教練還告訴我,身為國家隊運動員,不可輕易拋頭露面。”
“教練們的話有道理,但你之所以上賽臺,出發點也沒錯。”白蕭然微笑道,“小於妹妹,正如你剛才所說,華國武術是非遺遺產,是咱們華國傳統的一部分,身為華國人,保護優秀的傳統本就是一件值得稱讚的事。”
“是這樣嗎?”于思夢一怔。
在天壇與曹文浩一戰後,她一直沉浸於害怕身份被戳穿的恐慌與登上熱搜頭條的羞恥,倒是真的從未過多思考自己這一舉動的意義。
亦或是說,就像是前世贏得自由搏擊交流大會一樣——對於自己不算感興趣的領域的事,于思夢本就對輸贏不甚在意。
也正是因此,她才會忽略掉自己當初選擇上臺的原因本身。
“蕭然哥,”細細地梳理,回顧了昨日的一切後,于思夢抬起頭,認真說:“謝謝你。”
“不客氣!”白蕭然笑了笑,“其實,華國的傳統文化,本就是博大精深、豐富多彩的。”
于思夢聽了這話,微微一怔。
“所以,請你不要喪氣,”只聽白蕭然繼續說,“總會有一首傳統的國風樂曲,符合你對短節目的構想。”
“我並不懷疑這點,”于思夢嘆道,“只是,我該如何在短時間內找到它?”
“我有辦法。”白蕭然為于思夢加了點果汁,“小於妹妹,國家隊有沒有要求你什麼時候回去?”
“什麼時候回去?”于思夢一怔,“高教練沒有和我規定明確的時間,不過,麗姨恐怕會等我回去吃晚飯。”
“現在是下午四點四?五,四捨五入,你如今吃的也算是晚飯了。”白蕭然失笑,“吃完飯後和高教練打個電話吧,我一會帶你去個地方。”
*
一刻鐘後,于思夢和白蕭然在咖啡廳吃完了晚飯。
二人走出店外,只見原本湛藍的天空已經逐漸變暗,變為了瑰麗的紫紅色,隱約點綴有鑲著金邊的雲霞。與此同時,白蕭然帶于思夢來到最近的公交車站。
“對了,小於妹妹,”白蕭然說,“先前還沒有問你,你先前跑到那間網咖,到底是為什麼?”
“這個嘛……其實說來話長……”于思夢無奈地說,“蕭然哥,你知道‘衚衕巷’嗎?”
“‘衚衕巷’?你是說那間網咖的名字?”
“不是,是一個地名,”于思夢說,“我在找一個叫做‘衚衕巷’的地方。”
“你是說……你在尋找‘衚衕巷’這一地點,但你自己也不確定這一地點具體是在哪裡?”白蕭然的雙眼好奇地閃了閃,“小於妹妹,這可真有意思。”
于思夢打著哈哈,“只是腦中突然想起了這個詞,但是一時半會,又不確定這個詞到底是指什麼……”
“不過,說到‘衚衕巷’,我倒確實知道一個‘衚衕巷’,就在首都。”白蕭然沉吟道,“只是,我知道的那個‘衚衕巷’,並不是指一個地點。”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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