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根據自身國籍在ISU內部的高貴程度,國籍不同的選手,也更容易獲得不同的打分待遇……
“嗯,讓我看看——”金茂仰著頭,雙眼死死盯著顯示于思夢短節目小分表的螢幕,“3A,基礎分值8分,GOE:+1.58;3Lz+3Lo,基礎分值11.88,GOE:+1.12……”
“唔……”雖說也是國家隊的工作人員,但金茂畢竟只是一位翻譯兼助理,對花滑打分的具體細則不甚瞭解,他看向于思夢和高教練問,“怎麼樣,這樣的GOE,合理嗎?”
“不合理,”于思夢也仰頭盯著螢幕,語氣有些發愣,“根據回放,我的3Lz+3Lo,GOE起碼要在+3到+4之間才對【注】。”
“壓分了,”高教練的臉色也很難看,“小於在今天比賽的3A,GOE起碼應該在+3往上走,可這群裁判判的分數,基本全都在+1到+2之間!”
事實上,打出GOE+3的裁判倒確實有,剛好是裁判席中唯一來自華國的一位裁判。
只可惜,根據花滑打分排除最高分和最低分的規則,那位裁判打出的“+3”,直接被排除不計了……
“怎麼能這樣?”金茂忿忿不平地叫道,“ISU這是在做什麼?如此明晃晃地壓分,這不擺明了是欺負咱們華國的運動員嗎!”
“小金!你收著點,媒體和記者還在呢!”
高教練瞪了金茂一眼,“先不要著急,于思夢是第一個上場的運動員,我們還沒來得及看到其他運動員的打分結果,也許,今天的比賽,所有的運動員都會被壓分。”
“所有的運動員,都會被壓分?”金茂聽了這話,雖然神情還有不忿,但卻稍稍緩和了下來。
高教練說的這話,倒也並非沒有可能。
如果只是對一位運動員壓分,那便是明顯的針對和不公。
但ISU歷來組織的比賽裡,也不乏一些整場比賽無差別進行壓分的案例。
若是後一種情況,站在比賽輸贏的角度,倒也不算不公平。
“總之,于思夢先去等候區坐下。”高教練以不容置喙的語氣對於思夢說,“你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仔細觀賞其他運動員的比賽,順帶學學她們的技術吧!”
“好。”于思夢點了點頭。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于思夢來到了等候區。期間,當她經過觀賽席時,間或還能聽見觀眾們的鼓勵、喝彩和討論聲。
很顯然,在分數公佈最初的興奮過後,大多數觀眾也都意識到了于思夢短節目分數的不對勁,在義憤填膺地向裁判表達抗議的同時,冰迷們也沒有忘記對於思夢道出恭喜。
“小於妹妹,恭喜你3A落冰!”
“小於妹妹,不要相信分數,你短節目的表現,我們所有人都看得到!”
“小於妹妹,大不了等比賽結束,你和教練組一起去申訴!”還有人出主意說,“這麼明顯的壓分,我不信ISU可以對結果心安理得!”
“謝謝大家。”于思夢聽了這話,對冰迷們點點頭,又揮了揮手。
然而,在於思夢內心深處,卻不覺得形勢有多麼樂觀。
花滑賽事確實存在申訴制度,可能夠申訴的給定範圍卻十分有限。除非出現很明顯的加分計算失誤,或者是證據確鑿的跳躍符號標註錯誤,否則,例如GOE之類的單純主觀打分全都難以被變更。
換言之,于思夢今日的短節目得分,除非真的出現分數計算錯誤,否則,75.09分的得分便是板上釘釘的事實,難以撼動。
三分鐘後,于思夢來到等候區。
而一直當第二位出場的運動員短節目表演結束,她都一直心不在焉地思考著自己的短節目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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