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金茂這番話還沒說完,在他的旁邊,高教練突然輕咳了一聲。
高教練帶有警告意味的眼神向金茂一瞥,金茂先是一愣,接著才想起,不僅是于思夢,程汐此時也和他們走在一路。
身為國家隊的工作人員,一碗水不端平,偏心的明顯,這種做法明顯不夠專業。金茂意識到這點,心虛地清了清嗓子。
“總之,小於,我認為,你的短節目,已經表現得足夠好了!”
“金茂哥,謝謝你。”于思夢對這位國家隊年輕的隨行翻譯微微一笑。
片刻後,當四人來到了國家隊負責接送的轎車旁,竟是看見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小於,小程,晚上好!”齊惋穿著一身優雅的職業裝,站在轎車旁衝他們微笑,“恭喜你們!聽說在今日的比賽,你們都拿出了最好的狀態,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齊老師!”于思夢對齊惋露出笑容,“謝謝你的祝賀。”
“齊姐,你怎麼來了!”金茂驚喜地說,“聽說你前些日子去了美國,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下午剛剛回來,所以錯過了比賽,”齊惋笑呵呵說,“我才剛下飛機,手機便刷到了關於小於落冰3A的影片!對於咱們華國花滑而言,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哈哈,那可不,不僅如此,小於還是今日唯二落冰3A的運動員之一呢!”金茂得意地說,“啊……我突然想起來,那位來自俄羅斯名叫塔利亞的姑娘也試了3A,只可惜雙足落冰,所以沒算在內。”
“既然3A落冰,最後的短節目成績想必很好吧?”齊惋看著于思夢,期待地問,“怎麼樣,是不是得了第一?”
齊惋這話說出口,一時間,于思夢、高教練和金茂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神色變得有些尷尬。
金茂說:“齊姐,看來,你是確實剛下飛機,還沒了解目前的比賽現狀。今天的短節目比賽,于思夢是第三名!”
“第三名?”齊惋聽了這話,意外地一挑眉。
“說起來,這件事我也想問問你,”高教練沉聲說:“今年的世青賽,ISU有針對運動員壓分的行為。關於這件事情,華國冰協此前是否知情?”
“什麼意思?針對華國運動員?壓分?”齊惋一聽這話,頓時變了臉色。
而片刻之後,待她聽高教練說清了今日的情況,齊惋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高教練,你得知道,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我知道,但我一時間卻想不出對策。”高教練皺著眉頭,“ISU在花滑賽事裡擁有的權力本就很大,我們只是國家隊的教練團隊,想不出合理的方式維護咱們華國運動員的權益。”
“若是在其他的比賽也就罷了,可這是世青賽,今年華國還是舉辦世青賽和世錦賽的東道主國!”齊惋的聲調不可自制地抬高了,“就算ISU手眼通天,這種做法也太過了!”
“小於,還有高教練,你們等著!”齊惋說完這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臉殺氣地拿出手機,“我現在就回華國冰協,我們會和ISU的成員接洽、聯絡。同樣的事情,絕不可以再發生在明天的男單自由滑比賽,還有後天的女單自由滑比賽上!”
“齊老師,謝謝你。”高教練嘆了口氣,“有你這話,我心中便放心一些了。”
*
半小時後,于思夢、程汐、高教練和金茂四人回到了國家隊。
在坐車回國家隊的一路上,于思夢一直心不在焉,她的腦中不斷迴響著方才冰迷們在體育館外朝自己喊的話,不自覺間,竟是感到有些莫名的頭痛。
抵達國家隊後,于思夢開門下車,正當她準備向宿舍的方向走,金茂突然在身後叫住她:“小於,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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