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斯米爾諾娃冷笑一聲。
“這也是為什麼,我方才說你的跳躍無法重複,”她淡淡地注視著于思夢,“你的4T,只是在超常狀態下,超常發揮出的偶然。你既沒有跳出4T的肌肉記憶,也無法批次生產出同等質量的跳躍。同樣的奇蹟,不會在你身上出現第二遍。”
“斯米爾諾娃女士,您似乎誤會了一點。”
就在這時,于思夢突然抬起頭,“我既不是你的學生,也不是你口中忠實執行每一個指示的訓練機器。但我知道,凡事有第一次,必然能有第二次。我不會讓我的四周跳成為偶然,當我下一次參加比賽,也絕對不會站在你的學生之後。”
“是嗎?”斯米爾諾娃淡淡地說,“只可惜,你失誤了。你進入了心流狀態,卻沒能在最關鍵的比賽維持住那份‘靈感’,正是因此,你最終的名次只是第四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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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2020年, 1月2日。
在從加拿大的醫院出院之後,于思夢直接回到了省城。
然而, 在家待了不足一個月,元旦節的前一週,于思夢卻又收到了來自國家隊的電話。
“什麼?去加拿大參加交流外訓?”
那天晚上,于思夢捧著手機,一臉意外地發出疑問,“可我們不是剛從加拿大回來嗎?”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電話另一邊,國家隊的隨行翻譯兼助理金茂對於思夢解釋,“二十多年來的頭一次,日本、美國、韓國、加拿大還有俄羅斯等不同國家的花滑教練將在蟋蟀俱樂部齊聚一堂!與此同時, 來自不同國家的花滑運動員也將前往加拿大, 一起參加花滑教練們組織的外訓!”
“是所有國家隊成員都必須去嗎?”于思夢聽了這話,第一反應是有些猶豫。她在前不久剛剛結束了期中考試的補考, 再過幾周,很快就要進行期末考。
“目前除了你, 高樂、江宇祁還有高佳琪也會去。”金茂說, “這也是華國冰協那邊的意思,齊惋要我告訴你, 一定不要錯過這次的外訓。”
於是,2020年1月2日, 結束了元旦假期的于思夢先是前往了北京,接著又從北京轉機,來到了加拿大的多倫多。
根據國家隊的通知,這一次的國際交流外訓的舉辦地點不是別處,恰恰就是加拿大的蟋蟀俱樂部。
作為這場國際外訓的主辦方, 蟋蟀俱樂部為所有客人都提前訂好了酒店,甚至在運動員們來到酒店的當晚舉行了一場類似於Banquet的歡迎晚會。
……
“歡迎來到蟋蟀俱樂部,於!”
2020年,1月3日的早晨9點,于思夢、江宇祁、高佳琪和高樂四人站在了蟋蟀俱樂部的大門口。
單看外觀,蟋蟀俱樂部顯然並不是類似於首都冰上訓練中心的現代化風格。它由好幾棟大大小小、高矮不一的聯排別墅組成,搭配上寬闊無際的綠草坪,乍看上去,就像是一家小型的度假村。
在前往加拿大前,于思夢有提前看過這間俱樂部的介紹。蟋蟀俱樂部又名多倫多板球、滑冰和冰壺俱樂部,於1827年在加拿大多倫多成立。
然而,這間俱樂部的原身其實是一家板球俱樂部【注】。直到1956年,蟋蟀俱樂部與多倫多滑冰俱樂部合併。
現如今,蟋蟀俱樂部不僅僅是一家花滑俱樂部,它同時也是一家集游泳、板球、壁球、冰壺、健身等運動於一身的大型運動綜合體。不僅如此,它還具備高階餐廳、舞廳、健身房、療養院、私人高爾夫和私人滑雪場等一系列配套設施。
對於本次的花樣滑冰國際交流集訓,實乃再好不過的舉辦場所。
“所以,這裡就是蟋蟀俱樂部的大本營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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